叶翎

咸鱼一条
沉迷tf无法自拔,
日常贫穷,本子看封面就知道超棒但是买不起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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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米英】花葬

给自己的生贺
米英 国设
背景:英/国失忆了,美/国前来拜访(一次私人会面)

注:1、有花吐症的参与,但不会是主线
花吐症:
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身为国/家不会死,但却会在失去全部记忆后重生。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后痊愈。
2、与其他文章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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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让我们立即开始——我知道作为国/家我们每天都有无尽的工作要做,但我仍不明白为什么见你一面还需要提前预定,替你跟你的上司请假也是频频受阻,就连现在你给我的也是一副死板严肃的表情——毕竟我们已经相识了这么久,不如放松些喝口茶吧,这样也许可以缓解一下你那过于焦躁的情绪。”

“哦美/利/坚/合/众/国,您当然不能理解我们这些不如您富强的小小岛国每天的烦恼。您从少时就有人从我这里引入已成已成体系的制度,成长过程中也有众多贤明之人带你走上正轨。您几乎是上帝的宠儿,从我这里独立时得到了法/兰/西等欧洲众国的支持,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发了一笔战争财,尽管后来出现了经济危机,但第二次世/界/大/战又为您提供了重新来过的机会。您在与苏/维/埃的对峙中取得了胜利,国力繁盛直到现在。向您这样一番风顺的人——或者是国/家,不能理解我们这些体会过大大小小众多苦难的国/家也是正常。为了让我能早点休息,请您快点说出前来拜访寒舍的原因,本人还有很多文件要处理——就在那边的桌子上放着。”

“很抱歉要推迟你宝贵的休息时间,但我想我既然已经难得的向贵国政府打过招呼,他们就理应减少给你分配的任务。不过依你现在的反应来看他们并没有这么体贴。” 


“没错,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我们国/家总是有无尽的工作要做,我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不过,你还没有说出你的来意。”


 “来意?哦英/国,难道你已经完全陷入了工作中吗?作为一个已经相识这么久的老友——至少是一位常常碰面的熟人,我自认为自己的这次拜访只是一次私人会面——也就是说,不涉及任何政治因素。”


 “但,就算是私人会面也总得有一个缘由。不过既然是私人会面,想来你应该不介意我端来一壶茶和一些小点心——毕竟现在正好是下午茶的时间。顺便问你一句,你需要我为你带来一块蛋糕和一杯咖啡吗?”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英/国站起身,走到不远处的厨房内。等他出来时,美/国正在一个小本子上勾画着什么。 


“…你要是很忙的话可以先回去。”


 “这个吗?…哦,这个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只是我个人的一个小笔记而已…对了,请把那杯焦糖玛奇朵给我,谢谢。” 


“喏…现在你可以说一下要和我聊的到底是什么了吧。”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希望在这个难得的私人聚会的时候和你聊一聊有关恋爱的话题,更准确的说,现在这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单恋。作为我曾经的兄长与监护人,现在的朋友,我认为没有谁能比你更适合听我倾诉的了———”


 “如果你要谈'爱'这个字眼,不如和法/国谈谈,他会交给你如何勇敢热烈的追求对方的方法;抑或是和意/大/利聊聊,由罗/马带大的孩子从骨子里就懂得浪漫;最不齐你也可以去看看中/国,度过了漫长岁月的他对'爱'总会有着独到的见解。至于我,就像是你们私下里说的那样——古板、老旧,利益至上,情感单薄。和我讨论感情并非明智之举,美/利/坚。” 


“你还真是无趣,不/列/颠。老实说,我并不需要别的国家来教会我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我就是我,我的特殊经历也是别人无法理解的。既然无法被他们所理解,又怎么能指望他们给我提出的建议能够给我以帮助呢?算了吧!我只相信我自己得出的结论与解决办法,就如同我决定要和你——这个公认的老古板聊一聊'爱'这个话题一样。” 


“如果你坚持,”英/国喝了一口红茶,停顿了片刻,“我自然会洗耳恭听。” 


“那好吧。不知我可以从哪里讲起?就先说前几天的事吧。几天前我收到了一封遗书——或者说是一封情书也不为过。这的确很奇怪不是吗?但我们先将这件奇怪的反差按下不谈,姑且把它看作是一封普通的信件吧。我打开它,发现它是由漂亮的花体英文书写。里面的用词虽平淡无奇,但在与您的相处中我已经学到了如何透过那些字面的表象挖掘出里面深藏的秘密。也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我才惊讶的发现这封信的发出者对我抱有着多么复杂的感情,而这些本是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身上的,同样也不应该出现在我的身上——毕竟那很有可能会导致我们被他们这些人类关进黑屋子直到我们都消失为止——”


 “也就是说,那封信出自于一位不知名的国/家之手?”


 “是的,请不要惊讶,你可以想象那是的我是有多么的欣喜若狂。没有什么是比原以为无望的爱恋最终却得到了回应更令人高兴的了。”


 “但,你的猜测,你透过文字的探查也是有可能出现差错的——就像'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那样,我敢打赌他们心中的哈姆雷特都不是莎士比亚心中原本的样子。” 


“我相信我的直觉,更相信我的能力。” 


“就算如此,如果我没有记错了的话,你说过那是一封遗书。” 


“是的。”


 “这可就奇怪了。你是知道我们国家本身就是不死不灭的存在——除非爆发战争。但最近并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国/家灭亡啊?”


 “你知道最近流行起了一种名为'花吐症'的病么?”


 “略有耳闻,不过这和我们国/家——或者说,和这封信的作者有什么关系?” 


“他不幸的患上了这种奇怪病症,甚至都没有让我们其他人发现。老实说,他隐藏的挺好的——不过我还是从这封信和他最近的一些与往常不同的表现看出了一些蛛丝马迹。” 


“这可真是一个悲伤还很有些老套的故事:两个人相爱,却又由于种种原因而不能在一起,故事的结局又往往以一方的死亡或失忆作结——不过这个无聊的世界不一直都在上演这些吗?只不过这次发生在了你自己身上,笑不出来罢了。”


 “话虽这么说,但我那朵美丽的爱情之花还未绽放就将凋零,心里想想也不免有些伤感。不过也许不那么悲惨的是我也患上了这样一种病症。也就是说,不久以后我就可以跟这些痛苦却又甜美的记忆们说再见了。” 


“也许我应该向你道一声祝贺?”


 “当然,谢谢。” 


两人都安静下来。美/国心不在焉的搅着咖啡,英/国则是愉快的享受着红茶和小甜点。他并不在意对方此时的想法。在他看来对方只是一个闲的无聊跑过来跟他聊天的无数国/家中的一个——还是占用了他宝贵休息时间的那个。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早点结束这场无聊的谈话然后继续工作。


 终于,对面的美/国停止了玩弄食物的举动,他抬手,一股脑的将杯中早已冷透了的咖啡一饮而尽。乳白色的陶瓷杯被用力的放在了桌面的杯垫上,清脆的声响仿佛预示着某种决意的达成。


 “我要走了,”美/国突然发声,“也许明天、也许下个月,那时的你再见到的我就不是现在的我了。”


 “所以,不给我一个拥抱吗——作为我们最后相见的别礼?”


 “当然可以,如果你需要的话。” 


两人起身,走到了玄关处,互相拥抱——当然,是礼节性的。他们只是轻轻的触碰到了对方,头略微靠了靠彼此的肩膀。临了到了美/国真的要离开的时候,英/国拦住了他。 


“请等一下,”他说,“妖精小姐刚刚告诉我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她说你的花吐症并不是无法治愈的。只需要…”


 “一个吻,对吧?”美/国回过头,看着他,“但是,我并不想留下它们——并不是因为我个人的软弱,而是因为这次他们的消失正好为我提供了一个契机。”


 “什么契机?”


 “向他证明…我爱他——不是因为记忆中的他是第一个给了我他仅剩温柔的人,更不是因为政治上的种种需要。仅仅是因为他这个人本身。”


 “我能理解他的选择——对于他来说我的存在可能更多的是不好的记忆,忘却掉它们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如果未来我还能再度与他相爱,他可能会吃醋吧…对于我记忆里的那个过去的他…他呀,总是喜欢想太多…”


“尽管对于我来说这些记忆是美好的,但…和能够和他长久的在一起相比,我想孰轻孰重也就很明显了吧…”

美/国说话的时候,他的那双海蓝色双眼紧紧的盯着英/国,眼里浮动着英/国看不懂的情绪——看不懂,也下意识的不想去看懂。

双方都沉默了。

“…好吧,如果那是…你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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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以后,当英/国再次在会议上见到美/国时,两人彼此礼貌的问好,仿佛这场对话从未发生过一般——的确,如今也只有英/国记得这场对话,记得那个时候美/国对他自己与那位不知名国/家之间感情的信任。

…真是幸运的人呢,那个被美/国爱着的国/家…

英/国一边在自家的花园中栽下一株新玫瑰,一边在心中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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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ps:抱歉…lofter刚才没分段,所以看起来可能很乱…现在已经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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