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翎

咸鱼一条
沉迷tf无法自拔,
日常贫穷,本子看封面就知道超棒但是买不起啊!QAQ…

【APH/米英】花语


给洛何的生贺(3.20)@洛何 
国设
花吐症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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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吐症:
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身为国/家不会死,但却会忘记与对方有关的全部记忆。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后痊愈。
设置最终“遗忘”期限: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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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最近不太对劲。

这是美/国在仔细观察了一周得到的结果。

从一周前的那次会议开始,英/国就总是在走神——喝茶时加的炼乳从一勺半变成了两勺,有时则是忘记了加上一勺;他本来是不喷香水的,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身上一直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玫瑰花的香味;最近甚至连和法国日常的互相吐槽都忘了……

…最最重要的是!就连HERO的聚会邀请他都拒绝了!宁肯和王耀那个老头子会后去喝茶聊天也不愿意和HERO去拯救世界!HERO的发言他都不认真听!以往起码还会来一个反驳!现在呢?连个眼神都不给我!

美/国一边愤愤不平的踢开眼前的一颗石子,一边这样想着。他正在前往法/国在巴黎的居所,准备和这位英/国老邻居聊聊。不仅仅是为了两个国/家间近期将要进行的合作——这主要是上司的任务,他只是过来通知一下,更主要的是想知道英/国近期这么反常的原因。

他按下了门铃。

差不多半分钟后,门开了。

“嘿,你来啦,”法/国拉开了门,这个长满胡子的大叔一只手上还带着烤箱用的厚手套,“进来吧,找个地方随便坐。”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如果再晚上那么十分钟就更好了——那样我就刚好做完我的甜点。不过现在也不错,你正好能吃上新鲜出炉的小甜饼。”

美/国在门口换了鞋,进了屋,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他看了看面前桌子上摆着的各种时尚杂志,皱了皱眉头。

“真是不懂你们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偏爱这些华而不实的衣服——它的存在除了让彼此都难受之外还能有什么别的作用吗?”

“也许这能让对方感受到一种被尊重的感觉?”法/国端着一盘饼干走了过来,“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与其那样还不如吃点饼干——这好歹还能为你的体重增加提供一点帮助。”

“别开玩笑了,你明知道我们国/家的体重和我们的行为饮食毫无关系——不过你的饼干味道的确不错。”

“那是自然。不过你这次找我,恐怕不只是因为近期两国之间的合作吧。”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

“...让我猜猜…唔…是因为他的事情吧。”

“Bingo!猜的没错,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好歹我也做了他这么多年的邻居,他有什么变化我能发现不了吗。更何况你找我不是因为政治方面的事情,那想来也就只有他的事能让你前来拜访了。”

他们沉默了下来。“他”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但同时也都很有默契的不予点破。

“那…他…最近到底怎么了?”美/国最终还是打破了这令人感到不舒服的气氛,试图将话题引到自己想要知道的地方,“红茶不好好喝了,一天到晚总是走神…”

“...哥哥我说话他也不反驳…”

“所以他到底是怎么了?”

“没什么,他只是终于不得不直面自己内心的情感而已。”

“...什么?”

“说的更直接一点,他得了花吐症。”

“就是之前日/本说的那个不知道怎么就流行起来的奇怪病症?这又怎么了?”

“…这个病的发病条件是要有一个暗恋的人…你不知道吗?”

“哦…诶诶诶?!!!”

“...你能不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不那么KY啊!这个很重要的好吗!”

“所以说英/国暗恋了?暗恋的谁?你怎么知道的?他现在怎么样?…你快说啊!”

美/国根本就没有听清法/国的吐槽,他急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在客厅的空地上转着圈走来走去。他此时后悔极了当时听日/本说话时为什么不听得用心点,仔细点,为什么不用支笔记下来 “花吐症”所有的症状和后果,为什么不…

“你先冷静一下…你这样转的我头晕…”法/国用手撑着头,他根本就没指望能用手拦住美/国,“你到底还想不想知道你那一串问题的答案了?”

“你知道?”美/国停下了转圈的行为,用怀疑的眼神盯着这个长满胡茬的大叔。

“当然知道!”法/国似乎是被美/国的怀疑给激怒了一般,“前段时间日/本做的那份报告也就只有你没认真听了!”

“那就快说啊!”

“你先别急,”看到美/国终于冷静了下来,法/国慢慢悠悠的拿起了一块小甜饼,“坐下来吃块饼干吧,你的问题太多了,我一个一个跟你说。”

美/国重重的坐了下来,沙发下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现在对桌上的小甜饼一点都不感兴趣,他只想赶紧让法/国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都说出来——

“…唔…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先说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他暗恋的是你。”

“…连我自己都没发现,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很明显啊,'患者会吐出暗恋对象所拥有的花',他身上那么浓重的玫瑰香只能说明他吐的是玫瑰,而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国花是玫瑰的除了他好像只有你了吧?——他又不是一个喜欢暗恋自己的人。”

“…那坏消息呢?”再坏还能坏到那里去?美/国在心里腹诽道。

“好吧。坏消息就是…他计划着要把你给忘了…”

“…为什么?我有哪个地方不好吗?”

“…你是不是忘了你俩都是国/家啊,美/利/坚/合/众/国。”

“国/家又怎么了?”美/国不以为然,“我们俩是情侣又有什么关系?”

“…是,但就算你不介意,你的国/民难道不会介意吗?他们要怎么看待自己的国/家/意/识/体和另一个国/家/意/识/体的关系?这是否意味着,当他们自身的利益将要与两个意识体的感情发生矛盾时,他们的利益将得不到保障?——人类都是自私的,你怎么知道他们到时候不会把你俩关起来,一直到你们都消失不见为止?…”

“…所以,这就是他不接受我的理由?就这个?”

“对他来说,国/民和王/室的利益高于一切——这一点,你不是早有体会了吗?”

美/国沉默了。这的确像是“他”会做的事。

法/国拿起了一块小甜饼,默默地品尝着自己的手艺。片刻,他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又补充说了一句:

“感情这种东西啊,对于我们国/家来说过于奢侈。也许是上天给我们开的一个恶意的玩笑,我们明明已经拥有了和他们人类一样的灵魂,却剥夺了我们随意释放自己情感的权利。这几乎无法到达终点的生命对我们来说无异于一场囚禁与折磨——这样的我们与那些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囚犯有什么区别呢?或许我们还不如他们…”

“不过,看到身边有很多和自己一样处于悲境中的'人',心里总不会感到那么孤独…起码自己不是一个人,不是吗?”

法/国说完,快速的吃完手上的甜饼,抬头,用他那双紫罗兰般的双眸深深的看着美/国,“这就是为什么我和他当年为了争夺你和你的兄弟打了一架——虽然这不是唯一的原因,但对我们而言这却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当年他本是想一直对你就这样宠下去的…但…他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差不多一个世纪后才慢慢适应了这个世界…但那个时候…你差不多也已经独立出去了…”

美/国回想起那个雨天。时间的久远已经使记忆中的场景模糊不清,但他仍旧记得当时英/国的样子,他身上原本整洁的红色军装被泥泞的泥浆和雨水玷污,但绅士却毫不在意。他只是跪在那,丢下了手里原本握着的枪,掩面哭泣……

…那时的自己在想着些什么呢?想着自己终于成功的反抗了一直压迫着自己国民的宗/主/国?想着自己独立后不用再见到无休止的苛刻税收条例?抑或是想着以后终于不用再吃亚瑟做的黑暗料理、听见他喋喋不休的管教和要求?…

…恐怕…都不是吧…

美/国在心里默默的思考着,对于法/国后来所说的事也只是以“嗯”、“哦”、“我会考虑的”这些无意义的词句来回应,自己什么时候回到了办公室也没有丝毫印象。现在对于他而言,想清楚自己心中的种种疑问要比和外界的其他事物重要的多——他有着这样任性的资本,不是吗?

大约在下午一点半左右,美/国的秘书给他送来了一封信。

“美/国先生,这里有着一封寄给您的信件——尽管没有署名,但我们已经检查过了,里面没有危险物质。”

“好的,麻烦你们了。”

美/国微笑的接过信件,心里却想起法/国说的话:与他们这些普通人类相比,我们更像是囚徒…

他不再想下去,拿过一旁的裁纸刀打开信封。展开信件,第一眼见到的是一行用花体写就的英文“Dear Alfred…”

看到这,美/国心里大致有了底。在快速浏览完整封信后,他摘下平光镜,双手捂着脸,好像在默默的沉思,又好似在无声的哭泣——没有人知道,除了他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美国放下了手,重新戴上得/克/萨/斯,拿起身旁的电话,耐心的等待着对面的秘书接起。大约半分钟后,电话通了。

“替我向英/国/政/府预约一下三天后与英/国先生的会见,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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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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