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翎

咸鱼一条
沉迷tf无法自拔,
日常贫穷,本子看封面就知道超棒但是买不起啊!QAQ…

【MOP】Waiting for a light that never come

题目与文章无关…

可以看做《遇见另一个他》的擎帝番外

祝大家七夕快乐(貌似七夕发这个不太合适…)

注:这章擎帝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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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镇天有条不絮的收拾好自己,在让自己的同事帮忙告假后,奔向了奥迫安通过内线发给自己的地点——余烬源之井。奥迫安是一个图书管理员——只是一个普通的中产阶级,勉强可以有些资产,但绝不富裕。一次意外,作为大学教授的卫镇天在与对方交流的时候却深深地被对方的想法所吸引。奥迫安向他描绘了一个赛博坦美好的过去,同时也毫不掩饰的揭示了糟糕的现在。小数据管理员在谈及这些时,红色的目镜中仿佛有些许火花迸射而出。他总是喃喃的说:

 

“总有人要做些什么,卫镇天,总得有人把这一切拉回到正道上。”

 

 

可这一次,当卫镇天匆匆赶到余烬源之井旁边时,却发现对方只是默默的坐在井边,冷淡的注视着深不见底的黑暗之处,双腿机械的晃动着。

 

白色的军品敏锐的察觉出自己的同伴糟糕的芯情。这样意志低沉的奥迫安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小数据管理员过去总是那样富有斗志,热情洋溢的面对一切。

 

他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奥迫安,只好也学他的同伴那样,俯身,坐下。

 

现在他俩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刚下流水线不久的幼生体一般。教授略微有些尴尬的想。他的朋友今天或许不太适合谈话,他需要的大概只是一个朋友的安慰与陪伴。

 

他抬起头雕,光镜略微收缩,看着远处的亮斑一点一点的沉下去、沉下去,只余下些许光丝还萦绕于地平线之上,迟迟不散,对着整片黑暗的侵袭做着最后微弱的抵抗。

 

他欣赏着这一场无声的战争,仿若在欣赏一幅伟大的艺术作品一般。

 

直到最后一缕光丝被夜色所替代,他的音频接收器内才传来同伴几乎微不可闻的询问。

 

“卫镇天…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是不是疯了——居然妄图以一己之力改变整个社会倾颓的现状?居然天真的以为自己的寥寥数语就能让人们追随于我的身边?居然愚蠢的想要为那些麻木的民众从政府那里夺得他们根本不在乎的权利?居然…”后面的话听不清了。紫色的机体已经合上了面罩,双手抱住头雕。卫镇天有点芯惊胆战的看着对方的举动,在余烬源之井旁边这样情绪激动可不是一个好兆头,他可不想自己的好友一不留神就滚落到井底见Omega Terminus。

 

正当他准备做些强制性措施把对方带到安全的地方时,奥迫安终于冷静了下来。

 

“没事…没事的,卫镇天,我只是…一时情绪有点激动。”

 

卫镇天有点怀疑的看着对方仍残留着些许清洗液的殷红目镜——这看上去真的很没有说服力——但他还是放松了机体。

 

“…发生了什么吗?”

 

“…没什么。我写了点东西送你,可数据板没带在身上,就这样念给你听吧。”

 

“当大雨倾盆而下

当洪水泛滥而至

长夜漫漫,

翘首以盼那永不将至的曙光,

追逐着烈日,

满心期待结束这永无止境的黑暗,

苦苦等待那永不将至的曙光。”(注1)

 

奥迫安没有如以往那般给对方再品评些什么的机会。“要走走吗?”

 

卫镇天虽然觉得有些突然,但同意了对方的建议。

 

 

夜晚的赛博坦逐渐由平静变得喧闹起来,城镇被一点点的点亮,街道上飘散着能量块和高纯混合后所特有的金属味。形态各异的TF从各个角落走了出来,又勾肩搭背的走入街旁的油吧。人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平和。

 

“卫镇天,看那,”奥迫安面色平静,仿佛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他一般,“人们已经完全沉溺于享受之中,和平的外表下掩埋着的是腐烂与罪恶,而人们却完全意识不到这点。”

 

“这个世界将要有一场剧烈的变革——战争,奥迫安,我能感受到,它会来的。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但我感觉到了。”教授轻轻的把手搭在数据员的肩上,“它会到来的,奥利安,现在的平静对其他人来说将会成为奢侈品…”

 

“冲突是福不是祸,教授。”他没有挣脱肩上的手臂,“它能推动自然选择,进而推动整个社会的进步。这个世界已经停滞不前太久了,唯有战争才能让这架古老的机器重新运作起来。人们现在之所以这样糜颓,是因为他们找不到自己活着的意义,而战争将揭示出生命的真相,唤醒获得权力、荣耀、和征服的意志——”

 

“可是战争将毁灭一切,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我的朋友,难道现在还有什么好的事物留下来吗?战争是一把最锋利的剑,他能完整快速的削去这所有的毒瘤——而只有到了那个时候,我的言语才能被那些已经清除了所有污垢的接收器听到,我…我们的理想才能得以实现。”

 

卫镇天扶额,他说不过对方。“…你…不是认真的吧,关于战争的那些。”

 

奥迫安没有接话。良久,他拂下仍搭在肩上的手臂,轻笑一声,“当然,我只是随便聊聊。”

 

 

 

后来发生的事情,卫镇天不记得了。第二天他才从同事那里得知奥迫安被议会以“传播有害思想、试图操纵民众”而革职,而事后他想再度联系上自己的好友问问有没有什么是自己可以帮上忙的时候,奥迫安却已经再也联系不上了。

 

那个晚上、那首诗..种种仿佛只不过是他脑中闪过的一个幻想而已。

 

后来,他将他所算出的结果告知所有人,但同事们都不相信他,认为他的战争预言不过是杞人忧天——他没有再去分辨,只是默默的在家中为将来的战争做好了准备。

 

当卫镇天独自一人时,他总是会莫名的想起奥迫安,想起那次天边的光,想起那个晚上他和奥迫安的聊天,最后,不可避免的,想起奥迫安留下给他的最后一首诗:

 

“当大雨倾盆而下

当洪水泛滥而至

长夜漫漫,

翘首以盼那永不将至的曙光,

追逐着烈日,

满心期待结束这永无止境的黑暗,

苦苦等待那永不将至的曙光…”

 

 

 

直到战争爆发,他才真正第二次见到奥迫安——或者说,倾天柱。

 

“教授,”对面机体的红色光镜微眯,“好久不见。”

 

“我没想到战争的起因居然是你。”卫镇天觉得嘴里有些苦涩,难道你之前所说的一切都不过是玩笑吗?那我一直以来的努力又是为何——它们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

 

“朕以为你知道,”倾天柱歪了歪头,“朕告诉过你了。”(注2)

 

 

END

 

注1:来自《A LIGHT THAT NEVER COMES》,有修改。

注2:奥迫安留给卫镇天的诗有两层涵义,他并没有指明这首诗写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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