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麟

圈名夜麟
混圈:APH、全职

APH萌英sir、耀
全职萌大眼爸爸和叶不羞

欢迎大家围观哦~(。・ω・。)ノ

【APH/王耀】死前三十秒

1、单苫的生日贺文

2、清代耀死亡,民国耀诞生

3、耀会随着朝代更迭,会在诞生时承接上一代的记忆

4、此时双耀并存

 

开始~

——————————

30'

好疼啊…不过这种疼痛最近承受的还少吗?…家里的大家都一个一个离去了,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不过那时候是心在滴血,现在不过皮肉而已…

 

29'

这一天的到来…心里…早就有预感了吧…只不过不愿承认而已…

 

…是了,我怎么会去承认,我是那么的强大…

 

…不,应该说,“曾”那么强大过…

 

28'

时间过的真快啊…仿佛柯克兰那些家伙前来朝拜还是在前天发生的事,我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不知现在我的继任者能不能挡住他…

 

他一定可以的…毕竟是我嘛,一定可以的…

 

…学习了那些蛮夷的文化制度,摈弃了原本的那些糟粕,民国,应该会比我做的更好吧…

 

一定会的,一定…

 

27'

…现在想想,也许我的衰败在许久以前就已经有了征兆…

 

…也许是日/本许久未来的拜访,也许是林则徐的那场销烟,亦或许是那百人联名上书的谏言…

 

不,还要早的多。

 

…但,知道又有什么用呢?

 

现在的我已经无力改变什么了…

 

26'

有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

 

——说是不幸罢,我却有着历史上最勤奋、最刻苦的几代帝王,他们任何一人放到之前的任何一个朝代都将成为明君圣主;我还有着除元外最庞大的疆域,那都是我的子民为我的日渐强大打下的基础;能臣武将这些比起前朝也是丝毫不弱…

 

——说是幸运罢,我闭关锁国之时又正巧赶上西方的工业革命,沦落至此;林则徐图一时之气销烟多日,却间接导致了往后的一系列战争;国民们却又以愚人为首——这种曾经让我倍感喜爱的特质如今却成为了压垮我千年基业的最后一根稻草…

 

25'

…我想这么多又有何用…

 

…民国…他一定有办法吧…

 

…那么多场运动…都在反对着我…

 

24'

是了,旧的不去,我这个“封建文化糟粕”没有被人们抛弃,那么他那新的思想就无处立足…万物的规律不都是如此吗?

 

但…这就是中/国的光明未来吗?

 

我不知道…

 

23'

…我能做的,只能是助他一臂之力了——以个人的身份…

 

22'

或许现在不是我应当放弃的时候…

 

也许是出于同情吧,民国那家伙还给我留下了最后一点地方,

 

——紫禁城

 

21'

城内的皇依旧如过去那般高高在上,做着万世太平的美梦。

 

城外呢?城外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或许那时的我连一个普通的人都不如…

 

20'

说起来,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去过哪呢…

 

每天只能被禁锢在这紫禁城——这华美的牢笼内,就连现在也是这样…

 

锦衣玉食、金块珠砾…我什么都有,唯独没有自由。

 

19'

“您是我们国/家的象征,”龙椅上的人说,“为了国/家的安全起见,您最好还是在皇宫里。”

 

…为了国/家的安全…

 

为了国/家的安全…

 

18'

哈哈哈哈!!!好大一顶帽子啊!!!真是讽刺!!!

 

而我居然还信了,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关进了囚笼…

 

如今就算是想要出来…也无能为力了…

 

17'

谁的国/家?

 

我的吗?

 

呵,

 

我只不过是人民的集体意志的产物罢了,甚至从某种角度而言,我甚至是“隶属于”人们的。

 

国/家的安全?我大概只能算作是风向标一类的吧…

 

16'

人民的吗?

 

…就算是,又有谁会主动地前来认领呢?

 

他们早就如我一般,放弃了本属于自己的权利啊…

 

15'

…我不知道…

 

现在的我,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14'

至于那些仿若镜花水月般的自由,那些美好的过往

 

我只能在抽着大麻的时候,在半睡半醒间、烟雾迷茫中,

 

默默地看着…

 

…虚幻又真实…

 

正如现在一般,

 

…半真半假

 

13'

我是大/清,

 

是由满族建立并统治的大/清。

 

我是中/国,

 

是由汉人传承下去的中/国。

 

12'

我曾高高在上受人敬仰,

 

也曾如今天这般死去,无人知晓…

 

11'

我是王耀

 

是有着自己独立思想的“人”

 

我也不仅仅是王耀

 

我是国

 

我不得不顺应着历史潮流、人民意愿

 

我不能那么任性自私的的只顾及自己…不能,也做不到…

 

10'

我爱着这个世界

 

爱它的千姿百态、姹紫嫣红

 

爱它拥有的生机,以及背后拥有的无限未来

 

——柯克兰那家伙是怎么说的来着,“While there is life,there is hope.”

 

一切皆有可能

 

9'

我恨着这个世界

 

恨它如此美好,却又如此脆弱易碎

 

恨它束缚了我的自由,诞生之初就已为我加上镣铐——身为国/家,命不由己

 

8'

我有着最精密的官僚制度——那是千年的时间磨洗的结果

 

我有着最成熟的中央集权——一声令下,无人不从

 

我有着最细腻的灵魂——那是琴棋书画陶冶的精华

 

我有着最透明的心灵——宦海浮沉,也从未消逝

 

我强大,四海之内,唯我独尊!

 

我弱小,天下之大,竟无我容身之处…

 

7'

…时间…快到了吧…

 

6'

真的不想…这么早就退场了啊…

 

我…没能看到小香他们回来…

 

…对不起啊,是我太弱了…

 

眼睁睁的看着大家离去…或许这就是上天给予我的惩罚吧…

 

5'

...感觉自己轻飘飘的…这就是自由吗?

 

意识开始模糊了…

 

…民国,要加油啊…

…国/家,就靠你了…

 

4'

快要结束了

 

我能感受的到…

 

3'

…大家,要努力啊

 

我会…在不知名的远方看着你们的

 

2'

请…不要忘记我

 

不要恨我…

 

1'

再见了…

 

再也不见了…大家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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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麟的碎碎念:

我知道撒刀子不好…但我还是撒了…

【顶锅盖逃走】


ECHO

睁开了眼,我在无人的地方醒来。

大脑中的齿轮开始转动。

我到底姓甚名谁?答案似乎从未存在。

我眼前为何只有黑与白?也没有人能为我解答。

去远方吧,镜子里颜色鲜明的自己说,

那里有着五彩的鲜花与生命的色彩。

去远方吧,镜子里的回声回复道,

未知的那里藏匿着你所向往着的答案。

房间的门触手可及,

顺从着内心的渴望,我走了出去,

荒凉的小路和无边的黑暗映入眼帘。

该何去何从?我不知道,

对未知的惶恐毁去了最初的好奇。

重新回到屋内,脚步产生的回声在屋内回荡。

你不是要去寻找答案吗?它质问着,

为何还未出发就退缩不前?

我太过懦弱,我仿佛听到自己的回声回答,

前方可能存在的黑暗就已经足以将我吓跑。

不,不是。我试图辩解。

考虑周详后的行动才是我的选择。

那不过是你的自我欺骗。它们无情的嘲讽道。

世间哪有那么完美的计划存在。

它们笑着,尖利的笑着,

混合着回荡的回声,响彻在我的耳旁。

我捂住双耳,试图将它们推离,

但那嘲讽的回声啊,

却又从我的心底传开。

绝望的环视四周,

只发现镜子里的我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战栗着、恐惧着,

这虚无的敌人又该如何战胜?

走吧,走吧,我仿佛听见自己说,

它们都是敌非友,

为何还要在这里苦苦停留?

我摇头,大喊,

何为善何为恶,我早已无法分清!

何为对何为错,又有谁能为我点明?

这世间本就没有这答案,回声答道,

我们又如何能为你解惑?

去远方吧,它们说道,

那里有着五彩的鲜花和生命的色彩。

去远方吧,它们唤道,

未知的那里藏匿着你所向往着的答案。

门再次出现,

我踏上了通往未知的小径。

我此刻就要离开,再也不回来;

我此刻就要离开,远离黑与白;

我此刻就要离开,逃离这一切;

我此刻就要离开…

——And never look back!

……………

睁开了眼,我在无人的地方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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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麟的碎碎念:
发一篇证明自己考完后活着

【是的我知道渣极了…】

【——喂您这有卖头套的吗,就是那种黑不溜秋套上谁都看不见的那种】

【溜走】

大家…这里是夜麟…

很对不起关注我的大家…因为要高考所以一直都什么也没有发…

是的我知道我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你们肯定把我都给忘了对吧对吧…

…所以…

…唔…决定几天后高考完了重新开始写文【攒人品,祈祷能高考顺利,最后到了大学也能有一个好室友】,在这里算是做一个预告吧,大家如果有什么想让我写的东西可以提出来,我假期有时间就写…

唔…就是这样子…当然我会挑的,我自己也有想写的一些东西嘛…

范围限定在APH,cp限定好茶、烟茶、耀龙、还有耀、亚瑟的单人…

截止时间暂定为高考开始的那一天【就是六月七号】


关于性转和写文挑错这件事



注意:这只是一名小透明写手对一些带有极端情绪的评论者的言论,对事不对人,请不要主动将自己带入被说的对象,感激不尽。

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撕,我只是想说说我的想法,你要不想听请按右上角关闭按钮,不要看完了再和我说你看的很糟心——我不会负责给你垫付医药费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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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性转这件事,作为一名写手,我是这么看待的:我选择在我的这篇文章里把这个人物性转,一定是由于我认为此刻文中人物的性格不适合于原作中原本的性格,而将他(她)性转就可以为我塑造人物形象留下一些余地——换句话说,性转后的人物与原人物有一定关联,但她(他)身上带有我个人的想法要比不性转更多。这和简单的OOC不一样,OOC是文手在写完整篇文章后,反过来重新审视自己的文章人物形象,最终恍然大悟的发现自己写的和自己想要的人物完全不一样(或者和大多数人想的不一样),这个时候的主要原因是文手本身写作功力的问题,属于日后可以逐渐改变的——只要她(他)想。而性转是文手写文章前就想的很清楚,确信自己想要的人物就是与原本作品中人物不一样的,然后才会把他(她)性转。


综上所述,OOC是一个文手的水平问题,性转是一个写手的预先构思,这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或许有的人认为将一个人物性转本身就是OOC,是对这个人物的侮辱,我对此没什么话可以说。这样的人我估计是从有以下两种想法出发的:


1、对原作中的人物狂热的喜爱,不能容忍别人对其有一丝一毫的修改。这样的人我建议你最好不要看同人,不要看周边,最好连原作者日后与原作有关的番外都别看,以免玷污了你心目中对原作人物的美好形象。同人、周边等本来就是另外一些读原作的人对其人物的不同看法与幻想,与原作完全相同才不正常;原作者的认识也在不断变化,他(她)日后创作的人物形象很难与一开始的保持一致,更不要说他(她)日后对人物形象的塑造一部分还要受到读者群体的偏爱与现实环境的限制,发生改变也是难免的。


所以,要是你既对原作人物有种狂热爱好,不允许他人对其有一丝一毫的修改,同时还一直在看同人、周边、原作者发的番外和原作的续集,我真的想要为你鼓掌掌——这么长时间看着我们对你心目中的“神”的侮辱,真是难!为!您!了!


2、对原作中人物性别狂热喜爱,一旦人物性别改了,那么这个人就对他(她)毫无吸引力了。同时又因为之前的狂热喜爱和现在的无感或者是厌恶产生强烈反差从而导致了失落感,让其对创作同人文的作者产生了恶感,随后发表了对文章人物很不满的评价并按上了OOC的标签。


对此我想说——真难为您在一群男的和女的混合居住的环境里生存了这——么久…您真应该生活在一半全是男性一半全是女性的世界,这样就不会有另一半您看不惯的性别的人过来侮辱您眼球了。


同时我还有一个疑问:


您如果喜欢的只是性别的话,何苦过来看同人,您看原创不就行了吗?——尤其是那些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原创作品。这样一来可以满足您的全部需要,更是减少了写手不必要的烦恼,两者都很满足,何乐而不为呢?


我不是说这样的原创不好,只是为这些人提供一种可能解决他(她)们喜好的方案,至于他(她)们接受不接受,我就不再继续负责了。


【再次重复一下:我没有说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作品不好,绝对没有贬损它的意思,仅仅只是提供一个解决方案而已,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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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我还想再谈一件事情。我也看到了有些人对一些同人文里一些词句情节设计的详细挑错并给出了自己的翔实见解。有些的确很有道理,看到了他们的吐槽我简直要热泪盈眶——这到底是要对作者有着多么深沉的爱才会这么仔细的把每一篇文都像做阅读题那样挑出每一丢丢毛病啊!句号用成逗号不对,单个词语重复过多不对,形容词不符合审美不对,不符合科学现象不对…对于这种人,我想诚恳的对你们说一句——


——谢谢你们这么认真的抓虫,我一定会立刻怀着满腔热情,把它改的更加完美,美到面目全非,非到你们抓的虫都不见为止…


啊跑题了,回来回来。


但同时我也想对那些无中生有硬要鸡蛋里挑骨头的读者说——请尽管挑吧,你们打这么长时间的字虚构出这么多莫须有的罪名也是挺累的…


当然,如果作者在某个方面确实有很大问题,对于这些很大问题的挑错我是支持的。我并没有认为读者有义务完全接受一些很烂的文并还热烈的给这些作者掌声,我更没有认为读者去撕这些很扯的文是不对的。我只是觉得无论是写手、画手,还是读者,在面对一份作品时能够保持一份冷静和诙谐幽默的态度。你不喜欢,可以,留下平和的意见,然后溜掉,不再去看。看到读者的评论,冷静的想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这些不足——是,那就努力改正,随后再感谢对方的建议。不是,那就“一笑了之”,简单的解释一下,让它随风而逝。我们双方都不是完人,更不是圣人,但只要有一方能冷静、不参杂私人感情的去思考这些问题,那么那些惨烈的“撕”啊、“扯”啊、互相拉黑啊、老死不相往来啊…等等等等就不会再发生了——也许,这样就可以创造一个更和平、更理性的同人圈,也让真正好的太太与评论员能慢慢的成长起来。


最后,这只是我个人的美好愿望,我只是一个小人物,不是太太,甚至都不是一个优秀的文手。我只能盼望着我的文能让大家看到,能让大家在私下里有那么一点点的思考。


以上。谢谢大家。

【APH/好茶】For Glory Of God【完整版】


 
设定:耀吸血鬼*罗莎普通人
 
文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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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8号,这是您此次交流的房间,请进。”
 
“非常感谢。”王耀带着半副面具,嘴角上扬,向面前辨认不出五官的机器人微微屈身。它还了一礼,安静的退下了。
 
王耀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吐出,向前一步,推开了面前虚掩的门。
 
“Ira”,这个会所的名字。
 
没有人知道这个会所是由谁建造的,也没有谁知道这个会所坐落于哪里,甚至没有人知道这家会所是如何挑选顾客的。
 
——没错,是“挑选”。据说所有能得到加入这所会所的人都或多或少的满足了这个会所所要求的某一方面条件。就王耀自己而言,他是在自家的信箱中收到了一封由陌生人寄来的信件,内容简介明了,只是邀请他加入这个会所。
 
王耀已经活了这么久了,按理说这世间已经没什么可以再引起他的注意。但不知怎的,他还是鬼使神差的应下了这场邀约,按照信笺上要求的时间他坐在了家中,静静的等待着迎接他的人的到来。
 
八点的钟声已经敲响,正当王耀在内心默默怀疑自己判断的准确性时,眼前不知从哪里出来了一个人——或者,称作机器人更为恰当。
 
“您是王先生吗?”
 
“我是。”
 
“请您戴上这个眼罩。”它用死板的语调继续说了下去,“我将带您前往会所。由于您的特殊身份,我们对眼罩进行了特殊处理,希望您不要介意。”
 
“好。”
 
戴上眼罩后世界都黑暗了下来。王耀无法感知身边的一切事物——除了鼻尖飘荡的一丝丝淡淡的红茶和玫瑰花混合的香气。
 
罗莎…
 
“王先生,我们到了。您可以把眼罩摘下来了。”
 
机器死板的声线唤回了王耀的意识。他摘下眼罩,将它递给身旁伸着机械臂的机器人。
 
它鞠了一躬,“王先生,这里是‘Ira’,是一个与地球相隔离的另一个空间。您不必担忧我们会对您的生活产生干扰。我们有着独特的保密协议,您的所有信息在离开后将被一并销毁。同样,您在这里所经历的一切也将自动从您的记忆中消除。出于对您的个人信息安全考虑,我们为您提供了面具——当然,您也可以选择不戴,但后果我们将不再负责。”
 
王耀接过了面具。面具并不属于那种全脸都遮住的类型,仅仅遮住了唇部以上的部位。戴在脸上冰冰凉凉的,却又不会令人感到不适。他睁开了眼,对着身旁的镜子照了照——很好,他想,这样就连最熟悉的人都认不出自己了。
 
 “我将带您进入一个房间,在那里您将与另一位同样被邀请的嘉宾共度一段愉悦的时光。您可以与他交流自己平时不能、也不敢与他人交流的事情——这是我们对您经过评测之后认定您最需要的活动。”
 
“好的。”
 
 “在进入房间之前,”机器人又说,“您有什么需要我们为您准备的吗?”
 
“有,”王耀说,“能为我准备一支黄玫瑰吗?刚摘下来的那种。哦,还有一壶今年新上市的的碧螺春,再加上一套茶具吧。玫瑰给我就行,茶和茶具送到房间就好。”
 
“可以。”
 
不过五分钟,王耀收到了一枝刚摘下不久的黄玫瑰。
 
“现在我将带您前往房间。您还有什么样的要求吗?”
 
“没有了。”
 
“好的。”
 
他们穿过了一系列如同迷宫一般的走廊,周围环境的重复让王耀几乎在怀疑这条路是否有着尽头。终于,他们停下了。
 
“0428号,这是您此次交流的房间,请进。”
 
“非常感谢。”王耀带着半副面具,嘴角上扬,向面前辨认不出五官的机器人微微屈身。它还了一礼,安静的退下了。
 
王耀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吐出,向前一步,推开了面前虚掩的门,门内的茶桌前已经坐着了一个人。对方也带着半副面具,手上拿着一杯红茶。王耀推门而入时对方恰好抬起了头。四目相接,两人很快将对方上下扫视了一番。不过两秒,两人不约而同的微笑起来。
 
“不请我坐下吗?”
 
“当然不会,请坐。”
 
王耀随手合上了身后的门,“咔哒”的响声仿佛预示着对话的开始。
 
他坐下,将手中的黄玫瑰递给对方。
 
“给我的吗?”对方有些诧异,但还是收下了,“黄玫瑰——已逝的爱。想来这次想要聊一聊的是关于你的爱人的?”
 
“你能明白真的是太好了——这倒略去了我许多口舌。”王耀将沸水倒入茶壶,一边泡着茶,一边说道。
 
“那就——请吧,我想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
 
王耀沉默的盯着眼前茶杯上浮动的白雾。正当对方以为他会一直这样缄默下去时,他开口了。
 
“我是在一次宫廷舞会上认识她的…”
 
———————

 
那时的我还年轻,意气风发的少年因老族长的过早去世早早的推上了风口浪尖。外人看我是一族之长,手握大权,已经得到了外人所期待的一切。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嫡系政权背后的长老们既一力扶持我走上高位,却也同时夺走了我手上所能拥有的一切——父母被掌控,弟妹被监视,就连所拥有的心腹究竟是不是完全属于自己都不能确信…我只有自己。对外我笑脸相迎,为人温和有礼,被赞为“十大才俊”之首;至于我内心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也没有谁在乎——外人不知道是因为交往不深,身边的“亲人”只在乎手上的利益,哪里有那个心去关注呢?
 
这样冷漠的环境只能造就一个冷漠的心。我冷眼旁观这个世界和自己,冷静的思考什么是对自己有利的,什么是有害的。摒弃一切可能对自己的规划有影响的因素——例如情感,保留一切有助于实现自己目标的要素——例如“亲人”的支持。为此,我笑脸相迎那些胁迫自己的长老们,在各方前来探听消息的探子们面前伪装成一个优秀的、没什么主见的棋子……
 
所以,当听到长老们通知我要参加这场宫廷舞会,见一见我未来的妻子时,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应下了要求,来到了这个愚蠢的舞会。无聊的站在一边,看着舞池里来来往往的人们,这一切的繁华都与我无关——本就如此,不是吗?
 
正当我灌下第二杯酒时,忽然清亮的嗓音从我身后响起:
 
“舞会可不能只喝酒的,”声音的主人走到眼前,“不想要请我跳一支舞吗——我的未婚夫?””
 
我抬头,眼前的姑娘虽然竭力维持镇定与所谓的淑女风范,但她微红的脸颊与略微有些躲闪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些许慌张。我不动声色的向女孩身后瞥了一眼,不出意料的发现了一群贵族小姐正在看似热切的谈论着什么,眼神却时不时的往自己这边瞟了瞟,好似在观察着事件的进展。
 
“当然不,”我微笑着,略微欠身,“请问这位美丽的小姐,我是否有这份荣幸邀请你与我一同共舞呢?”
 
是的,无论是从对家族的考虑,抑或是处于与她的未婚夫妇的关系,自己都应该邀请她跳舞——否则这可就太损伤这位淑女的颜面了,不是吗?
 
牵手滑入舞池,我侧身,搂住她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微微举起,合着音乐的节拍与人流前行、转身、起舞。虽然两人是第一次共舞,却没有丝毫的滞留感,往往对方的一个眼神、一个松手,另一人立刻回应,一切都顺理成章的进行着,如同两人已经相处了许久一般……
 
然而,舞曲终有结束的时候。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两人正好完美的完成一个收式。松开对方的手,我再次屈身表示感谢。
 
“和您一同共舞是我的荣幸。”
 
“也是我的荣幸。对了,我叫罗莎,罗莎·柯克兰,相信以后我们还会有机会再次相见的。”
 
“我十分期待下次的相聚。”
 
对方离开了,我返回了自己之前喝酒的角落,再次默默的看着身边的男男女女,他们都仿佛是刚才的自己和罗莎。我一遍遍回味着,对这场自己本来无感的舞会和联姻有了丝兴趣。
 
那时的我想,或许,也不是那么无聊?
 
舞会结束后,长老们问我是否对对方满意——当然,只是象征性的问问,我回答道:“不能更满意了。”
 
——毕竟,对方是这么有趣的人呢。
 
于是,在长老们的安排下,婚礼的准备有条不絮的进行着,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微笑——毕竟我还是一家之主,就算权利被架空,表面功夫也还是要做到的。
 
时间过的飞快,不过两个月,婚礼开始——而这,只是我与她的第二次相见。
———————

 
"For better for worse, for richer for poor, 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 to love, honor, and cherish."
                                    ——誓词
我看着罗莎一步步的走向我。低垂的眉眼,慎重的脚步,仿佛她走向的不只是一个婚姻的殿堂,更是走入了我的生命一般。我微笑着,看着她被她的父亲交到了我的手上,她的手心有些微微发汗,挽着我的臂膀的手略有些紧张。
 
——亲爱的,又有什么可以紧张的呢?这只不过是我们俩作为别人掌控下的棋子走的再普通不过的一步罢了。
 
继续着前行的旅程,我仿佛都能听到身旁罗莎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我放缓了脚步,尽力给她多一些缓冲平复心情的时间。最终在神甫的面前停下,站定。
 
  【今天,我们在上帝的注视下聚集于此,并且在这群人的面前,来见证王耀先生和罗莎·柯克兰小姐的神圣婚礼。】
 
金碧辉煌的吊灯,绣有家族饰纹的礼服,挂有礼节性微笑的人们,由上帝见证的神圣婚礼,多么美好的词汇!难道在这些老古董心里还有什么是不神圣的吗?——除了那些违背他们意愿的事物?
 
真是——讽刺。
 
       【这是个光荣的时刻,是自从亚当和夏娃在地上行走以来上帝便创立的时刻。因此,它不是鲁莽而又欠缺考虑的,而是虔诚而又严肃的。现在,有两位新人即将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结合到一起。如果有任何人能够有正当的理由证明他们的结合不是合法的,请现在提出来或请永远保持沉默。】
  
鲁莽而欠缺考虑?上帝啊!我才见过她一次!如果这都不能算作欠缺考虑的话,又有什么可以被算作是的呢?不过——我能拒绝吗?我有这个权利拒绝吗?身后的家族,个人的计划,父母兄弟姐妹们的安全…
 
不,我无法拒绝——我不能拒绝…
 
  【王耀,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罗莎作为你合法的妻子,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吗?你愿意从今以后爱着她,尊敬她,安慰她,关爱她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她吗?】
  
我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选择吗?难道我还拥有着拒绝的权利吗?
 
        【我愿意。】
 
如果一定要拥有一个妻子的话,是谁都应该没有关系吧。
 
是了,想来她也是这样想的吧。既然谁都可以,嫁给我跟嫁给另一个陌生人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王耀,接受你罗莎成为我的合法妻子,从今以后永远拥有你,无论是好是坏,是富贵是贫贱,是健康是疾病,我都会爱你,尊敬你并且珍惜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我向上帝宣誓,并向他保证我对你的神圣誓言。】
  
罗莎,我并没有那么好,不会是你作为一名贵族少女所期望的丈夫。我有我的理想,我的追求,我有我的负担,我的苦衷。我在家族里处处都要谨言慎行,因为我知道我的一举一动关乎于我的父母与兄弟姐妹们的安全;我面对外人需要小心翼翼,即使最后落得靴皮皱面的结果也无处言说,因为我代表着整个家族的光辉形象;我面对家人要轻松自然,因为我不希望他们为我担心,认为他们自己是我的拖累;我面对生活中的友人下属需要时刻提防,因为我不确信他们会不会在听完我的话之后的下一秒就将它传递给别人…我的一切苦难本都与你——这位生活在象牙塔里的淑女无关,只需我一人独自负重前行就好…
 
罗莎,我们都不是这个时代的弄潮儿,我们都在自己的位子上身不由己。以上帝的名义,我发誓会尽力做到我在誓言中所说的那样:尊重你,珍惜你,爱护你——无论是好是坏,是富贵是贫贱,是健康是疾病…
 
既然你进入了我的生命,请不要再轻易离开。我已经独自在这冰冷的世上徘徊了太久太久…
 
  【主啊,我们为王耀和罗莎祈祷,祈祷他们能够彼此付出,能够彼此原谅,开始他们的新婚生活,愿他们能够得到您的帮助,永远得到朋友们的支持,健康的度过一生。愿您全部的祝福带给王耀和罗莎,祝福他们直到永远。】
  
主啊!如果罗莎真的就是我曾经缺失的那一根肋骨的话,请您把她留在我的身边;即使她不是,也请您让她填补我空寂许久的灵魂,成为我在这冰冷的世界里能拥有的一丝阳光。为此,我愿为您付出一切——如果我除去我自己之外还拥有着什么的话。
 
  【愿我们万能的救世主耶稣,永远出现在你们现在所造就的新生活的中间,让你们知道真爱的道路。愿主祝福你们活着的每一天并且让你们得到他的快乐。Amen.】
 
        【Amen.】
 
主啊!请保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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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the glory of God.For the glory of our nation.For the glory of our people.We will fight!”——誓词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准备好行装。为了我们那些处于战火与不幸的同胞,我们将要告别家人朋友,奔赴战场。这将是一场伟大且高尚的战役,我们将会被我们的后人永久铭记,我们将升入天堂,伏倒在上帝的神座之前,与我们的主同在。”

我的身影衬着帷幕以及饰物和祭坛的灯光,站在那里就像一尊被赋予生命的大理石雕像,朗诵着出征前的誓词,语调平稳,身边是我的副将和手下,眼前是即将出发的将士们。

寒风凛冽,身旁的军旗在它的吹拂下猎猎作响。冬日的阳光并不温暖,只是单单照耀在将士们身上的盔甲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不远处的看台上,王公贵族们身着着节日盛装,对于他们而言,这的确是一个值得庆贺的节日——这场战争将为他们带来数不胜数的金银财宝,而这一切,都是用眼前这些被言辞鼓动的将士的生命换来的,他们将要将他们送入战争这个绞肉机中,换取了他们收获的每一克金银珠宝,哦,还有上帝面前拥有的荣耀。他们当然不必为此自责,这些人——这些低劣的灵魂们,能够在他们死前为他们的财富帝国添砖加瓦,也应该能让他们感到荣幸了吧。

我继续着神圣的仪式。心思却飘忽到自己与罗莎告别的夜晚。

“耀,你一定要去吗?”

“罗莎,身为将军,我别无选择。更何况,此行我也是为了履行当年向主许下的心愿。昨晚我梦到了主的使者向我托梦…”

“祂说了什么?”

“…祂说,主已经赐予了我所祈求的幸福,如今是我应该行动的时候了。”

“…”她张了张嘴,好像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在家等我,”我抬起手,握住了她的肩膀,“我会安全回来的。”

“我会的。”

仪式即将结束,我回过神来,放下手中的稿件,缓慢的举起双手,抬头,目光仿佛能接触到上帝的垂视,缓缓念出最后一段话:

“…为了主的荣耀,为了我们国家的荣誉,为了人民的一切,战斗吧!”

“Fight!Fight!Fight!”士兵们挥舞着身上佩带着的利剑,身边的战马抬起了他们的前蹄,用低低的嘶鸣表达它们的兴奋。愚蠢的人们啊,你们知道自己将要到达的是怎样的一个地狱吗?
 
…但,这又与我有何干系呢?我只是要完成我对上帝的承诺而已。
 
“开城门!出发!”
 
乐队紧接着奏起了欢快的旋律,道旁的百姓们含泪握住亲人的手——这可能将会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见。人们欢呼着、推搡着,一步步走向战场。那里有的人将踩着他人的尸骨为自己搏得前程,而大多数将泯灭在他人的脚下,同野草一起埋葬。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通往地狱的大门已经敞开,而我正在一步步走入其中…
———————

 
“将军,我们抓到了一个女人,您看怎么处理?”
 
“她有说她的身份吗?”我没有抬头。一个女人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没有。”
 
“那就犒劳给将士们吧,算是奖赏他们近期的胜利。”
 
说完这句话,我挥了挥手让眼前欲言又止的士兵下去。冥冥之中,我抬头,视线与一双绿如春水般的双眸相会。它是那般的明亮,尽管它的主人衣衫褴褛、面容憔悴,它的美丽却丝毫都没有折损,甚至更加突出。
 
士兵退下了,连带着那双绿眸的主人一同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我忽然想让士兵停下来,让我再好好打量一下眼前的女子。刚抬起手,我却又犹豫了,目送着他们走出营帐,心底仿佛有什么在渐渐离我而去…
 
在那之后,我时常感觉眼前浮现出一双绿眸,办公时、午饭时、晚上休息时…它无处不在,不语,却又好似要说些什么。
 
我快要被自己的幻想逼疯了。
 
上帝啊!难道是我对罗莎的感情不够坚贞吗?难道我只是见到了一个陌生的俘虏后就背叛了这一段美好的婚姻吗?不,不会的…
 
想想此时的罗莎…
 
她会做什么呢?在午后的树荫下享受一杯红茶和一桌甜点?教王黯朗读圣经?亦或是回到自己的书房里写她自己的秘密日记?——这个习惯是她许多年前养成的,我曾问过她能不能给我看看,她拒绝了,我也没有太在意。夫妻之间总要有那么些秘密可言的,我想。
 
想着想着,罗莎的身影和那双绿眸的主人逐渐重合,我仿佛看到她眯起双眼,回过头来,冲我抿嘴一笑,仿佛在说,
 
“耀,你来啦。”
 
我一惊,回过神来,被自己之前的想法吓得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微风透过门口的缝隙中溜进来,带来丝丝寒意。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要回去看看。
 
一封急报从边关送往都城,很快,我就收到了回复。
 
“准。”
———————

 
“我们总是在不经意间失去了我们最宝贵的东西,随后却又在不断地追悔中失去了其他,循环往复直至最后一刻,我们才发现我们一无所有。”——题记
 
从边关回到都城所花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短,之前那一双绿眸也不再在我的眼前出现,此时我心心念念的,是家中等待着我的妻子——她会因为我的突然回归而感到高兴吧。

我下了马,稳步走进王宫,我已经做好了面对君主训斥的准备——这一切与我即将见到的罗莎相比都无足轻重。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王座上的人并没有对我的临阵脱逃表示什么不满,只是一如既往的问了我些军中的情况,临了到了最后,他走下王座,拍拍我的肩,说:“我理解你对你妻子的骤然失踪的焦急,但主会与她同在,她不会有事的。”

罗莎…失踪了?

“退下吧。”

“是。”

罗莎失踪?我不敢相信这个消息。她是那么一个安静妥帖的人啊,怎么会…

我迫不及待的出了宫门,飞一般的冲向了我的府邸,见人就拉着他(她)的手问:“夫人在哪里?她在哪?说啊?”

没有回答。

我跑到了各个房间,无视掉人们的惊慌,找寻着她的踪影。没有。这也没有,那也没有…她最喜欢呆着的厨房没有,她的书房没有,王黯的房间里也没有…

她去哪了?

亲爱的,不要和我躲躲藏藏了。出来吧,不要再让我担心了…

…出来吧…不要耍小脾气了好不好…如果不想要我离开,这次我就不离开,不去战场也可以…

所以,出来吧…不要把我独自留在这里…不要…

……

“王耀,你冷静一点。”

有谁抓住了我。他是谁?为什么要拦着我找罗莎,他凭什么拦着我!

“我知道罗莎的失踪你很难过,但你冷静一点,她失踪了!失踪了你明白吗?她不在了!你再怎么找也找不回来了!”

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不…罗莎只是藏起来了而已…她没有消失…没有…

…没有…

眼前逐渐黑了下去,我晕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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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这是我在第二天睁开眼时听到的第一句话。

眼前的人很眼熟,但也仅仅只是眼熟而已。他的胡子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好好打理,显得有些邋遢。眼眶深深的凹陷下去,眼里充满着疲惫与悲伤。他看起来已经很久很久没能睡一个好觉了。

像是看出了我的尴尬一般,他解释道:“我是罗莎的父亲。”

是了,罗莎消失了,他着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之前你在边关那,为了不打扰你作战,我就做主把这件事压下去没有告诉你,没想到你回来后不久就晕过去了——你现在醒过来正好,我这边人手也不是很足,找她的速度也比较慢,我想如果有你的帮助这个应该会更快一些…”

他后面又继续絮絮叨叨的说了些什么,大概是关于罗莎失踪前状态的吧,我没有再仔细听。最后他总结说:“你好好休息吧,主会与罗莎同在,她不会有事的。”

“我会的,谢谢关心。”

罗莎,你到哪里去了呢?为什么你不听我的话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一定要跑出去呢?

…为什么要离我而去…为什么…我们不是约好了永远不抛弃不放弃的吗?为什么你要先独自离开…为什么…

…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连你都要背叛我啊!

他们都说,上帝——我的主——将与你同在。可如果这样,如果你是上帝赐予我的礼物,是带我脱离这冰冷世界的天使,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离开我,为什么要背弃我,为什么要离开我们的婚姻,为什么、为什么啊!回答我吧!快回答我吧!!

是了,你没法回答,你无言以对,你是感到愧疚了吧,你是没法再面对我了吧!是这样吧!就是这样吧!

我躺在床上,双手不知从何时起已经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全身微微发抖,心里满是愤怒。

罗莎,我一定会找到你,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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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罗莎的尸体被找到了。

或许先前的我还可以对自己说:她一定会没事的,主将与她同在。可当我收到了柯克兰家族送来的葬礼邀请时,罗莎的死亡已经成为了事实——一个无从辩驳的事实,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她死了,而我之前却曾还怀疑过她离开我的原由…

——这已经不重要了。

她死了。

黑色的邀请函摆在眼前,它的存在仿佛是在向我尖叫一般:看哪王耀!别自欺欺人了,她死了!罗莎·柯克兰,死了!

我痛苦的闭上双眼,不愿去看那尖叫着的邀请函。可当我陷入黑暗时,那双眼睛,那双如春水般的绿眸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这不再是那个可悲的女俘虏的眼睛,它是属于我的妻子,我的罗莎的。它是那般闪耀,闪耀着它所独有的光芒,仿佛它的主人还存在着一般。

亲爱的,你真的不在了吗?那坟墓竟是如此的得意于它的胜利,不肯将你从那黑暗的深渊中放出哪怕是一小会吗?

坐在神位上的上帝啊,难道我所做的不足以满足您的要求吗?战士们的鲜血流的还不够多吗?我对那些罪人的宽恕难道还不足以弥补我将犯下的罪孽吗?——以至于您如今要收回我这仅有的幸福?

这还不够吗?
   
那双眼睛中饱含着讽刺,仿佛对我说:“啊,对他喊得响点,也许你的主——他不过是睡熟了!”

它说:“你不是热爱着你的上帝、你的主吗?你不是为了那些处于远方的民众、你那处于同一信仰下的同胞离我而去了吗?《圣经》中不是说:'倘使有人为了朋友而献身,这种爱是最伟大的。',你还有什么后悔的吗?”

哦,罗莎、罗莎,如果有人为了他人能牺牲掉自己最爱的人,这种爱难道不是伟大的吗?

“你最爱的人是谁?”那个声音说,“其实不是我。”

我想要为自己辩解,但又哽咽住了——我不知说些什么来驳斥它。

它又说:“是了,你怎么会爱我。你的最爱甚至都不是你的上帝、你的主,你最爱的只有自己,你只爱你的权势、你的地位——这些,哪里是一个上帝和一个我所能比拟的?我的消失你只想到了你的孤独、你的不幸和我的背叛——这样,你还敢信誓旦旦的说,你爱我吗?”

是啊,亲爱的,你说的没错。我的确看中那些——地位、金钱…如此等等。但在我的心中,在经过了如此之久的相处之后,你终究是占据了我心中的一部分啊!——至于之前对你的怀疑,那是意外…但请你相信,在我的内心深处,在我的灵魂内部,我还是爱你的啊!

“那就展示给我看吧,”它说,“不然,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我睁开双眼。

亲爱的,如果有什么能来证明我对你的爱的话,想来也就只有无尽的鲜血可以表达了吧——你看,这是多么好的贺礼!你不是一直都爱着花园中的玫瑰吗?——用尸体养育出的玫瑰会开的更加灿烂,你一定会更喜欢吧!

———————


红,无尽的红。

我站在柯克兰家族的门前,没有人为我开门——他们已经成为了我送给罗莎的礼物,充满着我对罗莎爱意的礼物。

我不慌不忙的打开了虚掩着的大门,哼着小调,走向寂静的黑暗。

罗莎,你看,他们——这些没有照顾好你的人都死了,这些害死你的人都为你做了陪葬,你是不是很开心?——你看,这么好的贺礼——我多爱你啊!

绿色的双眸没有言语。它合上了双眼,不再回应。

我没有在意,在玻璃透出的月光下欣赏着柯克兰家族的纹饰——一株高傲的玫瑰。无名人士的鲜血更给它带来了一丝艳丽——玫瑰花儿,多红的玫瑰花啊!

我随意拉开了身边的一道门,迎面而来的是一阵淡淡的红茶与玫瑰混合的清香——这是罗莎的房间,是她的书房。

我环视一周。身边的书架上摆着的书有些封皮已经有些磨损,又因为很长没人来翻阅的缘故在书上积了薄薄的一层灰。我随手从身旁的书架上抽取了一本,轻轻吹去了表面的浮尘,打开有些年头的封面。映入双眼的是工整美观的花体英文:

“应父亲的命令,我明天将要去参加了那个愚蠢的宫廷舞会,目的则是去见一见那位久仰大名的未婚夫——听说他叫王耀,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向人们所说的那样…”

“…我见到他了,他站在那里,好像很冷漠的样子,在周围人的怂恿下,我试图邀请他一起跳舞。没想到是很好说话的人呢,对女孩子也很绅士…”

我又往后翻了翻,书的主人又写道:

“今天是我和他结婚的日子呢…没想到刚刚才和他跳过一次舞就要和他步入到婚姻的殿堂了,真是快啊…”

“我有点紧张。”

“我知道,作为女孩子,我对家族唯一的作用就是成为联姻的砝码,为家族的事业贡献属于我的一份力量。但我同时也知道,我的父亲不仅仅是家族的族长,他同时也是我的父亲。他为我做出的选择一定是就目前而言最适合我的。我相信他,所以我愿意赌一把…我将要嫁给的这个人——王耀,会是我这一生的良人,我相信我们能一直保持下去,正如我们今天在婚礼的路上走的那样。”

“我,罗莎·柯克兰在此以家族的名义对上帝起誓,无论是好是坏,是富贵是贫贱,是健康是疾病,我都会爱他,尊敬他并且珍惜他。”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看到这,我沉默的合上了书,将它放回了它原来所处的位置上。

——这是她的日记。

———————


我默默的往前走,心中久远的记忆被方才的文字所唤醒——它们对我而言是那么陌生,仿佛从未发生在我身上一般。

经历了这么多后,我还是我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走到了书架的尽头,眼前只剩下了最后一本日记。逃避般的打开,我祈祷能从罗莎的日记中找到答案——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

“…记性越来越不好了…”

“以前还能通过翻阅日记的方式来回忆和重新记住,可现在我看到这些我曾经记下的文字都仿佛是在看着另一个人的生活一般…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会连他是谁都忘记了…”

“不,不会的…事情不会变得那么糟糕的…不会…”

“我问过了父亲,他说家族中曾经也有人和我有着相类似的症状,但最后他们都过着正常人的生活,与一般人没有什么不同…既然这样的事情曾经发生过,我相信它还会再次发生的…是的,一定会的…”

“他今天好晚都没有回家…听家里的人说远方有着战事,王座上的人想借此机会向外扩张…如此,他应该会被要求出征吧…”

“今天他回来后跟我说他要出征。我挽留了,但他仍旧坚持。我曾想要不要跟他说一下我的病情,但我又犹豫了…我不应该因自己的缘故而束缚他前进的步伐…不应该…”

“…不知道我还能记住他多久…”

“今天,他终究还是走了。为了不知名的陌生人,为了莫须有的苦难,为了他曾向主所许下的诺言,他走了…”

“他说让我不要离开,让我安心的在家里等待着他的归来。可是亲爱的,你怎知道,没有你在的房间,对我而言,是多么的冷寂与空旷…”

“病情又恶化了…”

“今天王黯站在我的眼前,我犹豫了好一会都没能判断出他是谁…直到他问我是不是不爱他了,为什么不抱一抱他,我才意识到他是我的儿子…”

“…怎么办…我的主啊,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

即使隔着纸面和时间,我仍旧能感觉到罗莎当时心里的绝望——那是我从来都不知道、也从来都没有意识到的绝望。

…和她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我竟从未意识到这一点,从未注意到她心中的悲痛…

或许,我从未真正的爱过她…

我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我对不起她…

饱含着愧疚的心情,我继续往下看了下去。

“今天我又重新看了一遍我的日记…”

“'他'是谁?或者说,'王耀'是谁?”

“我知道他是我的丈夫,我也知道我和他有着一个孩子…但,如果他是我的丈夫的话,为什么他不在我的身边?”

“是了,他打仗去了…但,难道他就连一封家书都没有时间写给我吗…”

“难道他忘记了我吗?正如我忘记了他一样?”

“…”

“不会的…他不会忘记我的…”

“日记里说,他让我在家里等着他…我做不到啊…”

“…我想要找到他,我想要见到他…”

“我把我的想法和父亲说了说,他严词反对,并把我关在了家里,派了卫兵守着我,对外则声称我生病了,不能见客——他说的没错…”

“…我知道,我也理解他的好意,我一个弱小的女子独自去边关找到王耀是几乎不可能的事,甚至更有可能永远也回不到这个家——这个我倍感陌生的地方…”

“但,我实在受不了…”

“每天清晨都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醒来,随后又不得不把自己曾经写过的日记翻阅一遍,强迫自己相信这些都曾经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面对周围的人,我都要笑面以待,又同时不得不与他们保持距离,因为我害怕被他们发现我的'不正常'。我不知道能够做些什么,只能自己独自在冰冷的床上哭泣,第二天起来一切照旧…”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望见尽头…”

“找不到他也好,就让我美好的形象一直存在在他的记忆里吧…”

“…我只是想离开…我太累了…”

“…太累了…”

在日记的末尾,她摘抄了一首诗:

“不要在我的墓碑前哭泣,
我不在那里,我没有长眠。
我是凛冽的寒风,
掠过诺森德的雪原。
我是温柔的春雨,
滋润着西部荒野的麦田。
我是清幽的黎明,
弥漫在荆棘谷的林间。
我是雄浑的鼓声,
飞越纳格兰的云端。
我是温暖的群星,
点缀达纳苏斯的夜晚。
我是高歌的飞鸟,
留存于美好的人间”

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

泪水不知不觉流了满面,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而哭——为罗莎悲惨的命运?为我之前未经思虑的暴怒?为无辜的柯克兰家族?

或许…都是吧…

———————


后来不知怎的,我晕倒在了罗莎的书房里,人们再次发现我已经是第二天了。他们震惊于柯克兰家族的突然灭亡,对于我的幸存则归结于我的好运气——作为一名丧妻不久的“弱者”,我似乎并没有什么理由与这件惨案产生联系。他们津津乐道的在街上谈论着这件悬而未决的灭门疑案,只有我知道这件惨剧是由于我内心莫须有的原罪而导致的——而这,也让我一辈子怀着深深的愧疚与自责。我一时的冲动,却导致了他人一世的悲剧…

——我是有罪的,我知道。

等到了我百年之后,我没有选择走向天堂——我认为我没有这个资格,圣彼得是不会呼唤一个有罪的人的名字的。

我走向了世界的另一端,地狱的大门为我打开。

我见到了撒旦。

“罪恶的灵魂啊,你来到这里做什么呢?”

“我希望能和您做一个交易。”

“交易?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会做亏本生意。”

“我会为您献上我的灵魂。但我希望您能让柯克兰家族所有的灵魂都得到善终——那是我唯一的请求。”

“听起来可不太划算。”

我沉默了。我等待着他最后的判决。

“这样吧,”他说,“再加上一条怎么样?我也能同时让你的妻子转世,但作为交换条件,你将成为吸血鬼,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幸福、悲伤,却永远都不能拥有她——我这个主意,你答应吗?”

我能拒绝吗?不能。

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是我的赎罪,是我应得的惩罚。

———————
十一

“所以,你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低下头抿一口清茶,不语。

我知道,他是我的罗莎,更准确的说,他曾经是我的罗莎——至于现在,他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仿佛是对我漠然的回应感到不满,他皱起了那双粗眉毛,翠绿的双眼流露出不满的神情。

“你怎么能证明这是真的呢?或许这只不过是你的胡编乱造而已。”

我看着那双许久未见的双眸,它是那般闪耀、那般美好……

“你当然可以不相信我,你甚至也可以把这仅仅只当作一个陌生人的胡言乱语。或许这只是一个我幻想出的故事,或许这一切只是我的一场梦…”

“谁知道呢?”

【全文完】

—————————
夜麟的碎碎念:
这是这一次耀all七宗罪的联文…作为最后一个交联文的,内心略微有些愧疚…谢谢大家木有催我…【鞠躬】
不久之后我就要高考啦,所以肯定不会再发文的,高考之后再说…嗯,谢谢喜欢我的大家~

【APH/好茶】For Glory Of God(三)


 
设定:耀吸血鬼*罗莎普通人
 
文章开始【第一人称角度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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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better for worse, for richer for poorer, 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 to love, honor, and cherish."
——誓词

我看着罗莎一步步的走向我。低垂的眉眼,慎重的脚步,仿佛她走向的不只是一个婚姻的殿堂,更是走入了我的生命一般。我微笑着,看着她被她的父亲交到了我的手上,她的手心有些微微发汗,挽着我的臂膀的手略有些紧张——亲爱的,又有什么可以紧张的呢?这只不过是我们俩作为别人掌控下的棋子走的再普通不过的一步罢了。

继续着前行的旅程,我仿佛都能听到身旁罗莎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我放缓了脚步,尽力给她多一些缓冲平复心情的时间。最终在神甫的面前停下,站定。

  “今天,我们在上帝的注视下聚集于此,并且在这群人的面前,来见证王耀先生和罗莎·柯克兰小姐的神圣婚礼。”

金碧辉煌的吊灯,绣有家族饰纹的礼服,挂有礼节性微笑的人们,由上帝见证的神圣婚礼,多么美好的词汇!难道在这些老古董心里还有什么是不神圣的吗?——除了那些违背他们意愿的事物?

真是——讽刺。

“这是个光荣的时刻,是自从亚当和夏娃在地上行走以来上帝便创立的时刻。因此,它不是鲁莽而又欠缺考虑的,而是虔诚而又严肃的。现在,有两位新人即将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结合到一起。如果有任何人能够有正当的理由证明他们的结合不是合法的,请现在提出来或请永远保持沉默。”
  
鲁莽而欠缺考虑?上帝啊!我才见过她一次!如果这都不能算作欠缺考虑的话,又有什么可以被算作是的呢?不过——我能拒绝吗?我有这个权利拒绝吗?身后的家族,个人的计划,父母兄弟姐妹们的安全…

不,我无法拒绝——我不能拒绝…

  “王耀,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罗莎作为你合法的妻子,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吗?你愿意从今以后爱着她,尊敬她,安慰她,关爱她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她吗?”
  
我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选择吗?难道我还拥有着拒绝的权利吗?

“我愿意。”

如果一定要拥有一个妻子的话,是谁都应该没有关系吧。

是了,想来她也是这样想的吧。既然谁都可以,嫁给我跟嫁给另一个陌生人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王耀接受你罗莎成为我的合法妻子,从今以后永远拥有你,无论是好是坏,是富贵是贫贱,是健康是疾病,我都会爱你,尊敬你并且珍惜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我向上帝宣誓,并向他保证我对你的神圣誓言。”
  
罗莎,我并没有那么好,不会是你作为一名贵族少女所期望的丈夫。我有我的理想,我的追求,我有我的负担,我的苦衷。我在家族里处处都要谨言慎行,因为我知道我的一举一动关乎于我的父母与兄弟姐妹们的安全;我面对外人需要小心翼翼,即使最后落得靴皮皱面的结果也无处言说,因为我代表着整个家族的形象;我面对家人要轻松自然,因为我不希望他们为我担心,认为他们自己是我的拖累;我面对生活中的友人下属需要时刻提防,因为我不确信他们会不会在听完我的话之后的下一秒就将它传递给别人…我的一切苦难本都与你——这位生活在象牙塔里的淑女无关,只需我一人独自负重前行就好…

罗莎,我们都不是这个时代的弄潮儿,我们都在自己的位子上身不由己。以上帝的名义,我发誓会尽力做到我在誓言中所说的那样:尊重你,珍惜你,爱护你——无论是好是坏,是富贵是贫贱,是健康是疾病…

既然你进入了我的生命,请不要再轻易离开。我已经独自在这冰冷的世上徘徊了太久太久…

  “主啊,我们为所有已婚夫妇祈祷,他们能够继续彼此付出,能够继续彼此原谅,并且每天都能经历越来越多的您的快乐。特别是王耀和罗莎,一起开始 他们的新婚生活,愿他们能够得到您的帮助,永远得到朋友们的支持,健康的度过一生。愿您全部的祝福带给王耀和罗莎,祝福他们直到永远。”
  
主啊!如果罗莎真的就是我曾经缺失的那一根肋骨的话,请您把她留在我的身边;即使她不是,也请您让她填补我空寂许久的灵魂,成为我在这冰冷的世界里能拥有的一丝阳光。为此,我愿为您付出一切——如果我除去我自己之外还拥有着什么的话。

  “愿我们万能的救世主耶稣,永远出现在你们现在所造就的新生活的中间,让你们知道真爱的道路。愿主祝福你们活着的每一天并且让你们得到他的快乐。Amen。”

“Amen.”主啊!请保佑我吧!

———————
夜麟的碎碎念:
我设定的耀是一个类似于小皇帝的那样的一个人,他本应拥有权利,却又实际上没什么权利,处处受到抑制,他的心态本就是不正常的。面对罗莎这个将要成为他未来生命的一个个体,他心里也是矛盾的。一方面,他反感家族给他安排的路;另一方面,他又放不下眼前触手可及的阳光。他只能在这两者之间妥协。这就是为什么他说的是——如果你不离开我,我也必会遵守我的誓言。换句话说,如果罗莎离开了他,或者,他认为罗莎背离了他(是家族派来的暗探之类的),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放弃罗莎,回到自己原有的生活。

【顺便悄咪咪的说一声…我就要一模啦…为了成绩不太往下掉,一模完了之后才会再发下一部分…我会争取早点完结的!嗯!就是酱~】

【APH/好茶】For Glory Of God(二)


 
设定:耀吸血鬼*罗莎普通人
 
文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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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沉默的盯着眼前茶杯上浮动的白雾。正当对方以为他会一直这样缄默下去时,他开口了。

“我是在一次宫廷舞会上认识她的…”

那时的他还年轻,意气风发的他因老族长的过早去世早早的推上了风口浪尖。外人看他是一族之长,手握大权,已经得到了外人所期待的一切。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嫡系政权背后的长老们既一力扶持他走上高位,却也同时夺走了他手上所能拥有的一切——父母被掌控,弟妹被监视,就连所拥有的心腹究竟是不是完全属于自己的他都不能确信…他只有自己。对外他笑脸相迎,为人温和有礼,被赞为“十大才俊”之首;至于他内心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也没有谁在乎——外人不知道是因为交往不深,身边的“亲人”只在乎手上的利益,哪里有那个心去关注呢?

这样冷漠的环境只能造就一个冷漠的心。他冷眼旁观这个世界和自己,冷静的思考什么是对自己有利的,什么是有害的。摒弃一切可能对自己的规划有影响的因素——例如情感,保留一切有助于实现自己目标的要素——例如“亲人”的支持。为此,他笑脸相迎那些胁迫自己的长老们,在各方前来探听消息的探子们面前伪装成一个优秀的、没什么主见的棋子……

所以,当他听到长老们通知他要参加这场宫廷舞会,见一见他的未婚妻时,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应下了要求,来到了这个愚蠢的舞会。无聊的站在一边,看着舞池里来来往往的人们——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仿佛他只是恰巧路过这里一般。

正当他灌下第二杯酒时,忽然清亮的嗓音从他身后响起:

“舞会可不能只喝酒的,”声音的主人走到眼前,“不想要请我跳一支舞吗——我的未婚夫?”

王耀抬头,眼前的姑娘虽然竭力维持镇定与所谓的淑女风范,但她微红的脸颊与略微有些躲闪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些许慌张。他不动声色的向女孩身后瞥了一眼,不出意料的发现了一群贵族小姐正在看似热切的谈论着什么,眼神却时不时的往自己这边瞟了瞟,好似在观察着事件的进展。

“当然不,”王耀微笑着,略微欠身,“请问这位美丽的小姐,我是否有这份荣幸邀请你与我一同共舞呢?”

是的,无论是从对家族的考虑,抑或是处于与她的未婚夫妇的关系,自己都应该邀请她跳舞——否则这可就太损伤这位淑女的颜面了,不是吗?

两人牵手滑入舞池,王耀侧身,搂住她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微微举起,合着音乐的节拍与人流前行、转身、起舞。两人虽然是第一次共舞,却没有丝毫的滞留感,往往对方的一个眼神、一个松手,另一人立刻回应,一切都顺理成章的进行着,如同两人已经相处了许久一般……

然而,舞曲终有结束的时候。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两人正好完美的完成一个收式。松开对方的手,王耀再次屈身表示感谢。

“和您一同共舞是我的荣幸。”

“也是我的荣幸。对了,我叫罗莎,罗莎·柯克兰,相信以后我们还会有机会再次相见的。”

“我十分期待下次的相聚。”

对方离开了,王耀返回了自己之前喝酒的角落,再次默默的看着身边的男男女女,他们都仿佛是刚才的自己和罗莎。他一遍遍回味着,对这场自己本来无感的舞会和联姻有了丝兴趣。

或许,也不是那么无聊?

舞会结束后,长老们问他是否对对方满意——当然,只是象征性的问问,他回答道:“不能更满意了。”

——毕竟,对方是这么有趣的人呢。

于是,在长老们的安排下,婚礼的准备有条不絮的进行着,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微笑——毕竟他还是一家之主,就算权利被架空,表面功夫也还是要做到的。

很快,婚礼的这一天来临了——而这,只是他与她的第二次相见。

【APH/好茶】For Glory Of God(一)


 
设定:耀吸血鬼*罗莎普通人
 
文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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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8号,这是您此次交流的房间,请进。”
 
“非常感谢。”王耀带着半副面具,嘴角上扬,向面前辨认不出五官的机器人微微屈身。它还了一礼,安静的退下了。
 
王耀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吐出,向前一步,推开了面前虚掩的门。
 
“Ira”,这个会所的名字。
 
没有人知道这个会所是由谁建造的,也没有谁知道这个会所坐落于哪里,甚至没有人知道这家会所是如何挑选顾客的。
 
——没错,是“挑选”。据说所有能得到加入这所会所的人都或多或少的满足了这个会所所要求的某一方面条件。就王耀自己而言,他是在自家的信箱中收到了一封由陌生人寄来的信件,内容简介明了,只是邀请他加入这个会所。
 
王耀已经活了这么久了,按理说这世间已经没什么可以再引起他的注意。但不知怎的,他还是鬼使神差的应下了这场邀约,按照信笺上要求的时间他坐在了家中,静静的等待着迎接他的人的到来。
 
八点的钟声已经敲响,正当王耀在内心默默怀疑自己判断的准确性时,眼前不知从哪里出来了一个人——或者,称作机器人更为恰当。
 
“您是王先生吗?”
 
“我是。”
 
“请您戴上这个眼罩。”它用死板的语调继续说了下去,“我将带您前往会所。由于您的特殊身份,我们对眼罩进行了特殊处理,希望您不要介意。”
 
“好。”
 
戴上眼罩后世界都黑暗了下来。王耀无法感知身边的一切事物——除了鼻尖飘荡的一丝丝淡淡的红茶和玫瑰花混合的香气。
 
罗莎…
 
“王先生,我们到了。您可以把眼罩摘下来了。”
 
机器死板的声线唤回了王耀的意识。他摘下眼罩,将它递给身旁伸着机械臂的机器人。
 
它鞠了一躬,“王先生,这里是‘Ira’,是一个与地球相隔离的另一个空间。您不必担忧我们会对您的生活产生干扰。我们有着独特的保密协议,您的所有信息在离开后将被一并销毁。同样,您在这里所经历的一切也将自动从您的记忆中消除。出于对您的个人信息安全考虑,我们为您提供了面具——当然,您也可以选择不戴,但后果我们将不再负责。”
 
王耀接过了面具。面具并不属于那种全脸都遮住的类型,仅仅遮住了唇部以上的部位。戴在脸上冰冰凉凉的,却又不会令人感到不适。他睁开了眼,对着身旁的镜子照了照——很好,他想,这样就连最熟悉的人都认不出自己了。
 
 “我将带您进入一个房间,在那里您将与另一位同样被邀请的嘉宾共度一段愉悦的时光。您可以与他交流自己平时不能、也不敢与他人交流的事情——这是我们对您经过评测之后认定您最需要的活动。”
 
“好的。”
 
 “在进入房间之前,”机器人又说,“您有什么需要我们为您准备的吗?”
 
“有,”王耀说,“能为我准备一支黄玫瑰吗?刚摘下来的那种。哦,还有一壶今年新上市的的碧螺春,再加上一套茶具吧。玫瑰给我就行,茶和茶具送到房间就好。”
 
“可以。”
 
不过五分钟,王耀收到了一枝刚摘下不久的黄玫瑰。
 
“现在我将带您前往房间。您还有什么样的要求吗?”
 
“没有了。”
 
“好的。”
 
他们穿过了一系列如同迷宫一般的走廊,周围环境的重复让王耀几乎在怀疑这条路是否有着尽头。终于,他们停下了。
 
“0428号,这是您此次交流的房间,请进。”
 
“非常感谢。”王耀带着半副面具,嘴角上扬,向面前辨认不出五官的机器人微微屈身。它还了一礼,安静的退下了。
 
王耀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吐出,向前一步,推开了面前虚掩的门,门内的茶桌前已经坐着了一个人。对方也带着半副面具,手上拿着一杯红茶。王耀推门而入时对方恰好抬起了头。四目相接,两人很快将对方上下扫视了一番。不过两秒,两人不约而同的微笑起来。
 
“不请我坐下吗?”
 
“当然不会,请坐。”
 
王耀随手合上了身后的门,“咔哒”的响声仿佛预示着对话的开始。
 
他坐下,将手中的黄玫瑰递给对方。
 
“给我的吗?”对方有些诧异,但还是收下了,“黄玫瑰——已逝的爱。想来这次想要聊一聊的是关于你的爱人的?”
 
“你能明白真的是太好了——这倒略去了我许多口舌。”王耀将沸水倒入茶壶,一边泡着茶,一边说道。

“那就——请吧,我想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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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麟的碎碎念:
这是这一次七宗罪的联文…本来是想一次性写完的,但由于一些事情只是刚写了开头(我知道这很短不要打我…)…后期会不定期更新,敬请期待~
【是高三党啦…所以究竟什么时候能写完也说不准,尽力在五月之前写完吧】

谢谢每一个喜欢我文章的读者们~你们的支持是我继续前行的动力☺【虽然我产粮极少且质量一般…但能让你们喜欢真的是太棒了🌟!】

洛何:

单苫:

Laceration:

《亲爱的读者,谢谢你们》
我想说的话,都在图里了
丑丑的,请不要嫌弃

开放转载(*'へ'*)转去外站的话标明来源和作者就好

微博也有发,在这里丢个地址

生贺小剧场

参与者@洛何 @夜麟(我)

洛:我终于知道我们俩塑造人物上不一样了。

夜:哪里不一样?

洛:唔,拿阿尔来说,你的阿尔比较成熟,他是那种年轻而又拥有着着一定阅历和时间沉淀的美/利/坚。这可能也与你写的是国设有关

相比之下,我的阿尔更像是一个欢脱,充满活力阳光的大学生。或许经历过一些事情,你可以在他身上看到青春,活泼以及许些心机。他会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但也不会隐藏自己的“蠢”?

唔,英sir啊,夜麟的亚瑟是那种我感觉中的沉稳绅士,是他教会了阿尔一切,他把自己的爱全身心投入,在他离开时拼命挽回,也许在亚瑟的内心深处也懂得他的阿尔需要离开。亚瑟是个会把所有情绪掩饰得很好的人,他让人感觉刻板,但又很浪漫。他是个自私害怕自己受伤的人吧,这是个人感觉,将自己的关心用刺层层包裹,必须要十分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的温柔与可爱。夜麟笔下的亚瑟就像是那种很沉稳很沉稳,让人安心的角色呢

感觉里面还加了不少自己对亚瑟的看法……

夜:…也许吧…不过我就是因为不会把握欢脱的那个度【就是不会写的意思】然后只能写国设…而且我主要还是觉得黑塔的同人里国设才更符合原著,也更真实…

洛:嘛,虽然我也有那种感觉,但我还是喜欢让他们脱离国设的束缚,当然不是指性格,我是指那个『我将离去,而君将永恒』的悲伤。所以我把他们塑造成一个有生老病死的人。而不是时间永驻的国/家。

夜:唔…我对于国设的看法是这样的。作为国家意识体,他们在得到了我们平常人所不具有的永恒时间外,也同时失去了自己的自由——不只是感情的自由,更主要的是生而为人所拥有的自由。他们拥有着跟普通人一样的灵魂,但他们却被要求顺应着国民的意志来行事。他们也许有着众多的想法,但国民的利益永远高于他们自身的愿望,而这两者最终指向的往往是相反的,王耀、本田菊、亚瑟、伊万等等这些国家经历了时间的磨洗他们也差不多都习惯了这一点。他们都不是坦诚的——“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来了”,这句话我想是十分适合他们的。

不过,成为国家也不全都是坏事。就像我前面说的那样,他们有着比我们长的多的时间,这就意味着他们能让时间抹平两人之前的伤痕,也有着更多的机会来改正自己的错误——这就是我们没法拥有的了。我们总是担心着担心那,担心着自己说的话做的事可能会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无法挽回——这样来看我们也并没有那么幸运。

文中的英sir得了花吐症,我想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他拥有了一周的自由时间,更拥有了从无尽的情感折磨中脱身出来的权利——尽管这对阿尔来说并不那么公平。

洛:嗯,也是啦,不过,对阿尔来说,也没有什么不公平的,这何尝不是一种解放?假设亚瑟还记得,阿尔绝不会去找亚瑟聊。因为他们都是国家啊……

夜:你想的没错~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

洛:所以嘛,也没什么好不公平的啦,两个人都得到了敞开心扉的机会,对他们来说,这是最好的结局

夜:对~所以我的这两篇和耀龙的那个差不多,都是BE里的HE~

洛:不,本质上就是be。那篇耀龙还有个希望呢!这个啥都没了!
糖党拒绝承认这是糖!

夜:哪里!你都承认了这个结局对两个国家来说是最好的结局了!

洛:最好的结局不一定是糖!

夜:阿尔都要决定重新追英sir了!

洛:哪里?【懵逼】

夜:最后阿尔独白的那一块…

洛:啊,是有,只顾着惦记着刀子……咳咳

夜:……

注:故事发展顺序:《给失忆自己的一封信》----《花语》(3.20)----《花葬》(3.13)

【APH/米英】花葬

给自己的生贺
米英 国设
背景:英/国失忆了,美/国前来拜访(一次私人会面)

注:1、有花吐症的参与,但不会是主线
花吐症:
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身为国/家不会死,但却会在失去全部记忆后重生。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后痊愈。
2、与其他文章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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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让我们立即开始——我知道作为国/家我们每天都有无尽的工作要做,但我仍不明白为什么见你一面还需要提前预定,替你跟你的上司请假也是频频受阻,就连现在你给我的也是一副死板严肃的表情——毕竟我们已经相识了这么久,不如放松些喝口茶吧,这样也许可以缓解一下你那过于焦躁的情绪。”

“哦美/利/坚/合/众/国,您当然不能理解我们这些不如您富强的小小岛国每天的烦恼。您从少时就有人从我这里引入已成已成体系的制度,成长过程中也有众多贤明之人带你走上正轨。您几乎是上帝的宠儿,从我这里独立时得到了法/兰/西等欧洲众国的支持,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发了一笔战争财,尽管后来出现了经济危机,但第二次世/界/大/战又为您提供了重新来过的机会。您在与苏/维/埃的对峙中取得了胜利,国力繁盛直到现在。向您这样一番风顺的人——或者是国/家,不能理解我们这些体会过大大小小众多苦难的国/家也是正常。为了让我能早点休息,请您快点说出前来拜访寒舍的原因,本人还有很多文件要处理——就在那边的桌子上放着。”

“很抱歉要推迟你宝贵的休息时间,但我想我既然已经难得的向贵国政府打过招呼,他们就理应减少给你分配的任务。不过依你现在的反应来看他们并没有这么体贴。” 


“没错,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我们国/家总是有无尽的工作要做,我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不过,你还没有说出你的来意。”


 “来意?哦英/国,难道你已经完全陷入了工作中吗?作为一个已经相识这么久的老友——至少是一位常常碰面的熟人,我自认为自己的这次拜访只是一次私人会面——也就是说,不涉及任何政治因素。”


 “但,就算是私人会面也总得有一个缘由。不过既然是私人会面,想来你应该不介意我端来一壶茶和一些小点心——毕竟现在正好是下午茶的时间。顺便问你一句,你需要我为你带来一块蛋糕和一杯咖啡吗?”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英/国站起身,走到不远处的厨房内。等他出来时,美/国正在一个小本子上勾画着什么。 


“…你要是很忙的话可以先回去。”


 “这个吗?…哦,这个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只是我个人的一个小笔记而已…对了,请把那杯焦糖玛奇朵给我,谢谢。” 


“喏…现在你可以说一下要和我聊的到底是什么了吧。”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希望在这个难得的私人聚会的时候和你聊一聊有关恋爱的话题,更准确的说,现在这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单恋。作为我曾经的兄长与监护人,现在的朋友,我认为没有谁能比你更适合听我倾诉的了———”


 “如果你要谈'爱'这个字眼,不如和法/国谈谈,他会交给你如何勇敢热烈的追求对方的方法;抑或是和意/大/利聊聊,由罗/马带大的孩子从骨子里就懂得浪漫;最不齐你也可以去看看中/国,度过了漫长岁月的他对'爱'总会有着独到的见解。至于我,就像是你们私下里说的那样——古板、老旧,利益至上,情感单薄。和我讨论感情并非明智之举,美/利/坚。” 


“你还真是无趣,不/列/颠。老实说,我并不需要别的国家来教会我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我就是我,我的特殊经历也是别人无法理解的。既然无法被他们所理解,又怎么能指望他们给我提出的建议能够给我以帮助呢?算了吧!我只相信我自己得出的结论与解决办法,就如同我决定要和你——这个公认的老古板聊一聊'爱'这个话题一样。” 


“如果你坚持,”英/国喝了一口红茶,停顿了片刻,“我自然会洗耳恭听。” 


“那好吧。不知我可以从哪里讲起?就先说前几天的事吧。几天前我收到了一封遗书——或者说是一封情书也不为过。这的确很奇怪不是吗?但我们先将这件奇怪的反差按下不谈,姑且把它看作是一封普通的信件吧。我打开它,发现它是由漂亮的花体英文书写。里面的用词虽平淡无奇,但在与您的相处中我已经学到了如何透过那些字面的表象挖掘出里面深藏的秘密。也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我才惊讶的发现这封信的发出者对我抱有着多么复杂的感情,而这些本是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身上的,同样也不应该出现在我的身上——毕竟那很有可能会导致我们被他们这些人类关进黑屋子直到我们都消失为止——”


 “也就是说,那封信出自于一位不知名的国/家之手?”


 “是的,请不要惊讶,你可以想象那是的我是有多么的欣喜若狂。没有什么是比原以为无望的爱恋最终却得到了回应更令人高兴的了。”


 “但,你的猜测,你透过文字的探查也是有可能出现差错的——就像'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那样,我敢打赌他们心中的哈姆雷特都不是莎士比亚心中原本的样子。” 


“我相信我的直觉,更相信我的能力。” 


“就算如此,如果我没有记错了的话,你说过那是一封遗书。” 


“是的。”


 “这可就奇怪了。你是知道我们国家本身就是不死不灭的存在——除非爆发战争。但最近并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国/家灭亡啊?”


 “你知道最近流行起了一种名为'花吐症'的病么?”


 “略有耳闻,不过这和我们国/家——或者说,和这封信的作者有什么关系?” 


“他不幸的患上了这种奇怪病症,甚至都没有让我们其他人发现。老实说,他隐藏的挺好的——不过我还是从这封信和他最近的一些与往常不同的表现看出了一些蛛丝马迹。” 


“这可真是一个悲伤还很有些老套的故事:两个人相爱,却又由于种种原因而不能在一起,故事的结局又往往以一方的死亡或失忆作结——不过这个无聊的世界不一直都在上演这些吗?只不过这次发生在了你自己身上,笑不出来罢了。”


 “话虽这么说,但我那朵美丽的爱情之花还未绽放就将凋零,心里想想也不免有些伤感。不过也许不那么悲惨的是我也患上了这样一种病症。也就是说,不久以后我就可以跟这些痛苦却又甜美的记忆们说再见了。” 


“也许我应该向你道一声祝贺?”


 “当然,谢谢。” 


两人都安静下来。美/国心不在焉的搅着咖啡,英/国则是愉快的享受着红茶和小甜点。他并不在意对方此时的想法。在他看来对方只是一个闲的无聊跑过来跟他聊天的无数国/家中的一个——还是占用了他宝贵休息时间的那个。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早点结束这场无聊的谈话然后继续工作。


 终于,对面的美/国停止了玩弄食物的举动,他抬手,一股脑的将杯中早已冷透了的咖啡一饮而尽。乳白色的陶瓷杯被用力的放在了桌面的杯垫上,清脆的声响仿佛预示着某种决意的达成。


 “我要走了,”美/国突然发声,“也许明天、也许下个月,那时的你再见到的我就不是现在的我了。”


 “所以,不给我一个拥抱吗——作为我们最后相见的别礼?”


 “当然可以,如果你需要的话。” 


两人起身,走到了玄关处,互相拥抱——当然,是礼节性的。他们只是轻轻的触碰到了对方,头略微靠了靠彼此的肩膀。临了到了美/国真的要离开的时候,英/国拦住了他。 


“请等一下,”他说,“妖精小姐刚刚告诉我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她说你的花吐症并不是无法治愈的。只需要…”


 “一个吻,对吧?”美/国回过头,看着他,“但是,我并不想留下它们——并不是因为我个人的软弱,而是因为这次他们的消失正好为我提供了一个契机。”


 “什么契机?”


 “向他证明…我爱他——不是因为记忆中的他是第一个给了我他仅剩温柔的人,更不是因为政治上的种种需要。仅仅是因为他这个人本身。”


 “我能理解他的选择——对于他来说我的存在可能更多的是不好的记忆,忘却掉它们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如果未来我还能再度与他相爱,他可能会吃醋吧…对于我记忆里的那个过去的他…他呀,总是喜欢想太多…”


“尽管对于我来说这些记忆是美好的,但…和能够和他长久的在一起相比,我想孰轻孰重也就很明显了吧…”

美/国说话的时候,他的那双海蓝色双眼紧紧的盯着英/国,眼里浮动着英/国看不懂的情绪——看不懂,也下意识的不想去看懂。

双方都沉默了。

“…好吧,如果那是…你的选择。”

--------------
许久以后,当英/国再次在会议上见到美/国时,两人彼此礼貌的问好,仿佛这场对话从未发生过一般——的确,如今也只有英/国记得这场对话,记得那个时候美/国对他自己与那位不知名国/家之间感情的信任。

…真是幸运的人呢,那个被美/国爱着的国/家…

英/国一边在自家的花园中栽下一株新玫瑰,一边在心中这样想着。

-------------
END


ps:抱歉…lofter刚才没分段,所以看起来可能很乱…现在已经调好了…

【APH/米英】花语


给洛何的生贺(3.20)@洛何 
国设
花吐症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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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吐症:
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身为国/家不会死,但却会忘记与对方有关的全部记忆。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后痊愈。
设置最终“遗忘”期限: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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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最近不太对劲。

这是美/国在仔细观察了一周得到的结果。

从一周前的那次会议开始,英/国就总是在走神——喝茶时加的炼乳从一勺半变成了两勺,有时则是忘记了加上一勺;他本来是不喷香水的,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身上一直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玫瑰花的香味;最近甚至连和法国日常的互相吐槽都忘了……

…最最重要的是!就连HERO的聚会邀请他都拒绝了!宁肯和王耀那个老头子会后去喝茶聊天也不愿意和HERO去拯救世界!HERO的发言他都不认真听!以往起码还会来一个反驳!现在呢?连个眼神都不给我!

美/国一边愤愤不平的踢开眼前的一颗石子,一边这样想着。他正在前往法/国在巴黎的居所,准备和这位英/国老邻居聊聊。不仅仅是为了两个国/家间近期将要进行的合作——这主要是上司的任务,他只是过来通知一下,更主要的是想知道英/国近期这么反常的原因。

他按下了门铃。

差不多半分钟后,门开了。

“嘿,你来啦,”法/国拉开了门,这个长满胡子的大叔一只手上还带着烤箱用的厚手套,“进来吧,找个地方随便坐。”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如果再晚上那么十分钟就更好了——那样我就刚好做完我的甜点。不过现在也不错,你正好能吃上新鲜出炉的小甜饼。”

美/国在门口换了鞋,进了屋,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他看了看面前桌子上摆着的各种时尚杂志,皱了皱眉头。

“真是不懂你们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偏爱这些华而不实的衣服——它的存在除了让彼此都难受之外还能有什么别的作用吗?”

“也许这能让对方感受到一种被尊重的感觉?”法/国端着一盘饼干走了过来,“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与其那样还不如吃点饼干——这好歹还能为你的体重增加提供一点帮助。”

“别开玩笑了,你明知道我们国/家的体重和我们的行为饮食毫无关系——不过你的饼干味道的确不错。”

“那是自然。不过你这次找我,恐怕不只是因为近期两国之间的合作吧。”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

“...让我猜猜…唔…是因为他的事情吧。”

“Bingo!猜的没错,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好歹我也做了他这么多年的邻居,他有什么变化我能发现不了吗。更何况你找我不是因为政治方面的事情,那想来也就只有他的事能让你前来拜访了。”

他们沉默了下来。“他”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但同时也都很有默契的不予点破。

“那…他…最近到底怎么了?”美/国最终还是打破了这令人感到不舒服的气氛,试图将话题引到自己想要知道的地方,“红茶不好好喝了,一天到晚总是走神…”

“...哥哥我说话他也不反驳…”

“所以他到底是怎么了?”

“没什么,他只是终于不得不直面自己内心的情感而已。”

“...什么?”

“说的更直接一点,他得了花吐症。”

“就是之前日/本说的那个不知道怎么就流行起来的奇怪病症?这又怎么了?”

“…这个病的发病条件是要有一个暗恋的人…你不知道吗?”

“哦…诶诶诶?!!!”

“...你能不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不那么KY啊!这个很重要的好吗!”

“所以说英/国暗恋了?暗恋的谁?你怎么知道的?他现在怎么样?…你快说啊!”

美/国根本就没有听清法/国的吐槽,他急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在客厅的空地上转着圈走来走去。他此时后悔极了当时听日/本说话时为什么不听得用心点,仔细点,为什么不用支笔记下来 “花吐症”所有的症状和后果,为什么不…

“你先冷静一下…你这样转的我头晕…”法/国用手撑着头,他根本就没指望能用手拦住美/国,“你到底还想不想知道你那一串问题的答案了?”

“你知道?”美/国停下了转圈的行为,用怀疑的眼神盯着这个长满胡茬的大叔。

“当然知道!”法/国似乎是被美/国的怀疑给激怒了一般,“前段时间日/本做的那份报告也就只有你没认真听了!”

“那就快说啊!”

“你先别急,”看到美/国终于冷静了下来,法/国慢慢悠悠的拿起了一块小甜饼,“坐下来吃块饼干吧,你的问题太多了,我一个一个跟你说。”

美/国重重的坐了下来,沙发下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现在对桌上的小甜饼一点都不感兴趣,他只想赶紧让法/国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都说出来——

“…唔…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先说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他暗恋的是你。”

“…连我自己都没发现,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很明显啊,'患者会吐出暗恋对象所拥有的花',他身上那么浓重的玫瑰香只能说明他吐的是玫瑰,而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国花是玫瑰的除了他好像只有你了吧?——他又不是一个喜欢暗恋自己的人。”

“…那坏消息呢?”再坏还能坏到那里去?美/国在心里腹诽道。

“好吧。坏消息就是…他计划着要把你给忘了…”

“…为什么?我有哪个地方不好吗?”

“…你是不是忘了你俩都是国/家啊,美/利/坚/合/众/国。”

“国/家又怎么了?”美/国不以为然,“我们俩是情侣又有什么关系?”

“…是,但就算你不介意,你的国/民难道不会介意吗?他们要怎么看待自己的国/家/意/识/体和另一个国/家/意/识/体的关系?这是否意味着,当他们自身的利益将要与两个意识体的感情发生矛盾时,他们的利益将得不到保障?——人类都是自私的,你怎么知道他们到时候不会把你俩关起来,一直到你们都消失不见为止?…”

“…所以,这就是他不接受我的理由?就这个?”

“对他来说,国/民和王/室的利益高于一切——这一点,你不是早有体会了吗?”

美/国沉默了。这的确像是“他”会做的事。

法/国拿起了一块小甜饼,默默地品尝着自己的手艺。片刻,他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又补充说了一句:

“感情这种东西啊,对于我们国/家来说过于奢侈。也许是上天给我们开的一个恶意的玩笑,我们明明已经拥有了和他们人类一样的灵魂,却剥夺了我们随意释放自己情感的权利。这几乎无法到达终点的生命对我们来说无异于一场囚禁与折磨——这样的我们与那些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囚犯有什么区别呢?或许我们还不如他们…”

“不过,看到身边有很多和自己一样处于悲境中的'人',心里总不会感到那么孤独…起码自己不是一个人,不是吗?”

法/国说完,快速的吃完手上的甜饼,抬头,用他那双紫罗兰般的双眸深深的看着美/国,“这就是为什么我和他当年为了争夺你和你的兄弟打了一架——虽然这不是唯一的原因,但对我们而言这却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当年他本是想一直对你就这样宠下去的…但…他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差不多一个世纪后才慢慢适应了这个世界…但那个时候…你差不多也已经独立出去了…”

美/国回想起那个雨天。时间的久远已经使记忆中的场景模糊不清,但他仍旧记得当时英/国的样子,他身上原本整洁的红色军装被泥泞的泥浆和雨水玷污,但绅士却毫不在意。他只是跪在那,丢下了手里原本握着的枪,掩面哭泣……

…那时的自己在想着些什么呢?想着自己终于成功的反抗了一直压迫着自己国民的宗/主/国?想着自己独立后不用再见到无休止的苛刻税收条例?抑或是想着以后终于不用再吃亚瑟做的黑暗料理、听见他喋喋不休的管教和要求?…

…恐怕…都不是吧…

美/国在心里默默的思考着,对于法/国后来所说的事也只是以“嗯”、“哦”、“我会考虑的”这些无意义的词句来回应,自己什么时候回到了办公室也没有丝毫印象。现在对于他而言,想清楚自己心中的种种疑问要比和外界的其他事物重要的多——他有着这样任性的资本,不是吗?

大约在下午一点半左右,美/国的秘书给他送来了一封信。

“美/国先生,这里有着一封寄给您的信件——尽管没有署名,但我们已经检查过了,里面没有危险物质。”

“好的,麻烦你们了。”

美/国微笑的接过信件,心里却想起法/国说的话:与他们这些普通人类相比,我们更像是囚徒…

他不再想下去,拿过一旁的裁纸刀打开信封。展开信件,第一眼见到的是一行用花体写就的英文“Dear Alfred…”

看到这,美/国心里大致有了底。在快速浏览完整封信后,他摘下平光镜,双手捂着脸,好像在默默的沉思,又好似在无声的哭泣——没有人知道,除了他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美国放下了手,重新戴上得/克/萨/斯,拿起身旁的电话,耐心的等待着对面的秘书接起。大约半分钟后,电话通了。

“替我向英/国/政/府预约一下三天后与英/国先生的会见,麻烦了。”

------------
END

【耀all联文】【七宗罪】这可能是个假的联文宣传

LIZ嘞:

@阿啾___想转职想爬墙想要cp 在群里拉着一众人要搞事。
我就被她骗进去了x
还成了宣传先锋...
学业很重的啊(沉思)
【但还是义无反顾的...】


咳咳,回归正题
这次联文主题为七宗罪,左耀向
又名为【小透明们的脑洞 · 一通乱写文风迥异】系列
参与文手及负责主题如下:


傲慢  @龙临  耀法


妒忌 我 中露


愤怒 @夜麟 耀朝


怠惰 @洛何 耀燕


贪婪  @戚少白-没文力瞎几把胡诌.  耀米娘


暴食  @特懒特迷特魔性_亦陵穆 耀西


色欲 @阿啾___想转职想爬墙想要cp  耀菊


最迟4月15日统一交稿(请相信我们没有拖延症...)
各种设定不限
每篇字数1000以上
嗯。


产粮tag#耀all##七宗罪#以及#耀all七宗罪#
到时请多多关注!


(๑•̀ω•́๑)
(大概就是这些吧...写完感觉自己是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