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翎

咸鱼一条

【MOP】遇见另一个他(一)


我觉得你们可以猜一猜白雪威那边是什么样的景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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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天柱觉得自己估计是坏事做的太多,真的不受Omega Terminus待见了。

 

他刚跳下去没多久就又醒了过来,却不是在那个冷冰冰的余烬源之井的井底,而是一个温暖的、仿佛母体般的存在。

 

他感觉自己缩成一团,就像那些刚下流水线的幼生体一般——

 

——不,炉渣的他现在就是一个幼生体。

 

破坏大帝上线了他的目镜,面无表情的盯着他那缩水版的机体,芯里更确定了自己不着Omega Terminus待见的事实。不仅不让他好好地休息会,附赠了一台缩水版幼生体体型的机体,还把他扔在这深深的井底。

 

倾天柱按捺下了想把那个老家伙扔到他的熔炼炉里的想法(一他现在扔不了,二,他现在找不找得着对方还是个问题),认命的开始往头顶的出口爬出去。

 

不幸中之万幸是这口井抓手还是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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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塞星年——或者更多?威震天不知道,他已经在这空荡荡的宇宙里飘了太久。宇宙大帝给他做的升级让他感觉不到疲惫,只有偶尔的会有红色的警示框提示他要休憩片刻以避免机体过度磨损。

 

——所以,他到底是处于什么样的想法才会选择重新回到塞伯坦,那个他曾生活过、与擎天柱争夺过的母星?这里不需要他,哪怕是一个杂兵的作用都比他大。

 

威震天没再往下想,细究原因不是他的风格。

 

不过一两个循环他就抵达了他的目的地。与他离去前的荒芜景象不同,眼前的赛博坦欣欣向荣,到处都是来回奔跑的机体,他们或是帮忙建造,或是站在下面指导着其余TF的举动。战争带来的痕迹正在一点点的被覆盖,最终只剩下留在其余人口中的只言片语。

 

他也看到了小的幼生体——那是擎天柱跳下火种源之井之后的产物,他毫不怀疑。

 

威震天就这样随意的走着。没有哪个TF对他的到来表示疑虑,星球的恢复刚开始不久,像他这样回归母星的人不少,何况在宇宙中长时间的漂泊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流浪许久的TF,没有什么能让其他人把他跟那个有着赫赫凶名的威震天联系在一起。

 

他走到了火种源之井旁边——那里还伫立着一座由那群汽车人(还能有谁,霸天虎吗?)给擎天柱本人立的雕像,下面还写着:致我们的最后一位领袖——擎天柱。

 

他略带嘲讽的笑了笑,不知道领袖本人会对这个雕像怎么看。

 

他走过雕像,望向那深不见底的火种源之井。

 

——就是这,吞噬了他吗?

 

哦,不要想得太多了,他威震天还不想去井底看普神,反正也见不着——他只是好奇,那个碳基生物的词怎么说来着——芯血来潮。

 

——然后,他发现有个小小的幼生体在艰难的往上爬。不是那些在路上随处可见的幼生体,是一个有着有些细长的音频天线的幼生体——他让他想起了他的小奥利安,除了外装甲是紫色的这一点外。

 

此时,对方抬起了头雕。

 

两双红色目镜就这样不期然的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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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天柱第一万零一次确定自己不着Omega Terminus待见。

 

为什么他好不容易快爬上来了却发现自己的老对头正在井边上愣愣的看着他?!

 

好吧,他的老对头这些年不知道都搞了些什么鬼——头顶多了几根刺,炮上缠了根荧光海带,身上有的地方显得破破烂烂,目镜都变成了红色(可能是哭多了,倾天柱恶劣的想)——但那个肯定还是他的老对头,他非常肯定。

 

…他老对头为什么要守在井旁边?为了一炮把他轰下去?倾天柱非常确定他这一身脆弱的幼生体金属板完全撑不住对方哪怕是一次的攻击。

 

怎么办?

 

…好吧,不劳他决定了,也许是由于过于震惊的缘故,我们的破坏大帝,难得的,手滑了一下。

 

然后他就又掉了下去了。

 

这样也不错,倾天柱想。总比被对方一炮轰下去强。

 

TBC


【MOP】遇见另一个他

我觉得你们看到题目就应该知道这次我准备搞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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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镇天望见自己的老对头静静的站在余烬源之井旁边,背对着他,看不清表情,他此时很怀疑对方是不是脑模块烧坏了。

此时正是战事吃紧的时候,甚至欺扯人还略微占优。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倾天柱用内线给他发送了一个邀请——一个议和的见面邀请。

卫镇天刚看到的时候还以为对方被病毒入侵了。谁说要议和他都不觉得奇怪,唯独这个人除外。那可是倾天柱!这场战争的直接发起者!

相较之下对方怎么拿到自己的内线这件事他都下意识的忽视了。

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卫镇天按照邀请上写的到达了地点:余烬源之井。

这地方有什么特别的吗?

 “倾天柱,”卫镇天清除了那些无聊的思绪,面对破坏大帝,他不敢放松一丝一毫。“应你所邀,我来了。”

眼前的紫色机体转过头。熟悉的面容,红色光镜显不出喜怒,他没戴面罩,嘴角甚至还有些上扬。

…他很开心?开心什么?

“你来了啊。”有些慵懒的语调,“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卫镇天想驳斥几句,可对方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来了也好,朕走之前有老对头陪着,也不错。”

走?“不是说议和吗?”

“是议和啊,”倾天柱整个机体转过来,正对着卫镇天,“这个游戏,朕不想玩下去了。”

卫镇天简直要被对方谜语一样的话给搞晕了,“…所以?”

“朕不是给你发了消息吗?”

“…”卫镇天明白了,“你觉得现在这情况你压得住你手下的那群疯子?”

“那就不是朕的事了。”

卫镇天觉得对方在耍他,他决定问点别的。

“为什么要选择余烬源之井见?”

 “哦这个啊,这里朕走的比较方便。”

…他就不该指望对方说的是他听得懂的TF话。

“走?你要去哪?”

“去见Omega Terminus啊,你不是早就想送朕去见他吗?”

紫色机体转而面向余烬源之井,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们都想送朕去见Omega Terminus,朕偏不去!如今你们都以为朕会继续打下去直至胜利,朕偏不这样做!这场游戏是由朕开始的,也只有朕可以终结它!哈哈哈哈哈…”

 

“倾天柱,你…”


紫色机体这次却没有再回头,淡淡的扔了一句话过来,“没了朕的撕扯人,你对付起来应该就没那么难了,对吧,教授?”

 

话音刚落,卫镇天就看到眼前的破坏大帝往前一跃,消失在了目镜中。

 

白色机体在那愣愣的看了半晌,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对方,更何况他现在还不想去见Omega Terminus。倾天柱一走了之可以,反正他也不在乎,他不行,他还得接着收拾这个烂摊子。

 

终于,教授反应了过来,难得的爆了句粗口。

 

“…容易你个流水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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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震天其实并没有飞多远,他只是换了一个山头站着,看和自己打了那么久的老对头要发表什么获胜感言,或者发点什么鼓舞士气的心灵鸡汤什么的——

 

——唯独没想到他刚站稳没过两三个赛星秒对方就一跃而起跳井了。

 

……

 

不对啊,剧本不应该这样啊?

 

破坏大帝难得的愣了那么几秒,错过了把对方捞上来的最后时机,等他反应过来井里已经喷出来一大堆五颜六色的火种了。

 

威震天静静地盯着那个七彩的“喷泉”,不知想了些什么。终究头也不回的跃起,变形,离开赛博坦。

 

…没有了领袖的赛博坦,也没有什么理由让他再留下来了。


我就是写同人的怎么地吧

是的,就是这样!我们写的是同人,可我们并不比那些原创低贱,都是用文字来表达自己的感情,区别不过是一群人写同一批人或是一人写一批人。这与其能否感动大家、给大家带来影响等等这些都没有关系!我们用着同样的工具,表达着我们的思想与情感。舞台上的人物不同又有何妨?剧本中的灵魂才是它真正的价值所在!

冬徂:



我的朋友们,你们明明很棒。


近些天那篇“写同人写到自我膨胀的作者都是脑子进水”又飘到我首页,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太愚谦了。在这里没有撕那位作者的意思,只是想告诉各位写同人的朋友,不管你写的什么,你的热度是你的始终是你的,写得好就是写得好,你就要这样好!好得妙笔生花,好得痛痛快快!谁管得着么!


我说愚谦是什么,是写同人人气高不一定就是虚红,没必要搬出貌似自我反省的一套。这貌似触犯到了一些朋友,因为的确有人要说了:“我认为同人就是低人一等,人气80%都是冲原作来的,你算个什么东西?”这我就不同意了,写同人的千千万,凭什么就有人的热度几千,有人的热度单数?文字是一个可以凭实力拿捏的东西,不管原著怎么样,你的语言水平就在那里,人物的情感,情节的起承转合,什么时候做什么事,这几乎全部都是你自己的东西。写的时候不管如何被原著限制,文章的灵魂始终是你自己的,读者追寻的就是你文章里的灵魂,否则所有同人都一个样子,你以为读者在夸什么?我认识许多厉害的同人写手,他们的同人拿出来就是一篇叫人晚上睡不着流眼泪的佳作,看完之后三年忘不掉,五年还有影子,不论是热度还是文法都不输原创,你凭什么讲人家是虚红?实力摆在那,写得好就是写得好,别拿自我膨胀那一套,就像是城市工人觉得自己脏不敢坐地铁座位非要蹲在边上一样,你写得那么好,凭什么这样作践自己?!


最后我希望我的写同人的朋友们,不要因为受到了某些影响,就觉得自己写同人低人一等或者虚红。你们明明很棒,大家聚集在你这里,眼光选中的是原作更是你,你不能用这种方式来贬低歪曲大家对你的喜爱。写得好就堂堂正正,承认自己的才华,说我就是写得好!创作还有高低贵贱吗?没有!等到我想写原创了,我自然写的出来,还能甩你三条街。今天我在同人圈大红大紫,明天我去原创依然晃瞎你,我写得就是这样好,好得痛痛快快,好得轰轰烈烈,你管得着吗?!

(此篇转载随意,署明作者就好👌🏻)
ps大圣归来不是西游记同人吗?


ps的ps画手同理

【APH/烟茶】桃花落

脑洞来源洛何何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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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科特提着行李,站在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前,皱了皱眉,弹了弹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拿出有些年岁的门钥匙,上前,开门。

咔哒。

带着些嘎吱声,大门缓慢的敞开。

最先映入那双翠绿色双眸的,是一棵花开正茂的桃花树。明明是颜色十分妖娆的花朵,可眼前之景只让斯科特感受到了——宁静,与优雅。

——是个养心的好地方。

低低的笑了一下,转身合上了门。



这天夜里,斯科特在恍惚间做了一个梦。

那梦似真似幻。

梦里桃花开的正是绚烂,他静静地站在桃树下,不知是在等什么人。

“喂,你要上来吗?”

他抬头,在树上看到了一位身着长袍的少年。

那少年的五官仿佛藏匿在重重云雾之中,看不清晰,但那气度却是不凡,英姿飒爽。

少年抬了抬手。

“我用前年的初雪化的水酿的,今天喝,正好。你要不也来一杯?”

他正要回答,却忽觉天旋地转,醒了过来。

天刚破晓,远处响起几声鸡鸣。

斯科特心里有些许失落,却又不知道这是为何而起。



第二天,斯科特早早地就歇息了,他期盼着能够再见一次梦中的那位少年。

远远地,他听见了歌声。

他走入院落,声音逐渐变得清晰,悠扬。歌中仿佛带着些许桃花酿,引着人听下去,听下去。

少年仍如初见那般,一袭白袍,几缕青丝微垂。狭长的双眸微眯,仿若是真的醉了一般。

一把细长的剑在他的手中跃动,在明朗的月色下,剑身反射出点点星光,围绕着少年身畔,仿若天中星宿真的被少年的风姿所吸引一般。

少年唱了一夜,斯科特在这凉如水般的月色下坐了一夜。



第三天,斯科特在院内的桃树旁找到了一壶桃花酿。开盖,一股酒香迎面扑来。浓郁,却清冽。

…正如那梦中少年。

斯科特想起身找来酒杯,却发现眼前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人。

“喏,用这个喝吧。”

带着些许红褐的细瓷被少年修长的手握住,递到了斯科特面前。

粉红的酒液倒入杯中,映出斯科特翠绿的双眼。

少年在斯科特面前盘膝坐下,微微偏头。

桃花酿中不只有着酒香,还带有着丝丝涩味,伴随着回荡不去的甜,引着你多喝一口,再多喝一口。

一杯终了。

斯科特抑制住想要再来一杯的想法。

放下杯子,平视。

“这是你酿的酒?”

“是啊。”

少年仿佛有些奇怪,紧接着又问了一句,“你不喝了吗?我觉得这瓶是我酿的最好的一瓶了。”

“不能贪杯。”

“管那么严做什么,”少年又重新把酒给斯科特满上,“你能把它喝完,才是对我这位酿酒人最好的赞扬啊。”

“上次邀你共饮,你没回就走了,着实有些不礼貌。这次就算是弥补上次的遗憾吧。来。”

盛情难却。斯科特重新接过了酒杯。

的确是好酒。

到了最后,斯科特也不记得自己喝了几杯,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世间一切都化作了没有意义的彩色光斑。

远处,少年那熟悉的歌声在未知的云雾中若隐若现。

“桃之——夭夭,” 少年用他那仿佛带有桃花酿一般的嗓音唱到,“灼灼,其华。”

后面少年又唱了些什么,斯科特不记得了,只觉得那音韵极美。


一直到了晚上,斯科特才从桃树下醒来,身上不知何时盖上了一层薄被。

头顶的桃花在夜风的吹拂下片片落下,空气中泛起丝丝桃花清香。

口中仿若仍回荡着桃花酿的香气,与空中的桃花香气混合,变得更加醉人。

梦耶?非梦耶?

谁知…



到了第四天,斯科特应当地人邀请,去镇上的一座有些年岁的庙宇拜访。

那庙中主持看着他,犹豫了好一会,递给他一个红袋子,嘱咐他将其安放于枕边。

“人妖殊途,请施主务必谨记老衲嘱托。”


等到了晚上斯科特半信半疑的按照主持所说的做了。

这次,他什么也没梦到,没有少年,也没有那不知名的桃花。

只有一声浅浅的叹息响起,但那声叹息很快就消散在深沉的黑色梦境之中。


一觉醒来,斯科特发现枕边留有一封信,带有丝丝桃花香。

“不要把平安福放在床边。我不会害你。”

字是用毛笔写的,笔笔透着力度,却又于收笔时显出和缓。不急不躁,使看的人无端的放下心来选择相信。

信的背面是一首《桃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斯科特想起自己在梦中所听到的曲子,脸上浮现出微末的笑来。

他起身,将昨日主持所给的红袋子收在带来的行李中,不再取出。


在斯科特看不到的背后,有一道黑影闪过。


第五晚,斯科特再一次见到了少年。

这次,少年身着红袍。远远望去,热烈的红色仿若一团火一般——但这热烈却在少年转身后的微笑中尽数消散,只余下清凉。

“你来啦。”他听见少年这样问。

“我来了。”他听见自己这样答。

少年起身,从树后拿来一壶桃花酿。如上次一般,将酒杯斟满,递给斯科特。

“这么久了,我还没说我叫什么呢。”少年微笑,“我叫王耀。”

王耀。斯科特细细咂摸这个名字,让它在自己的舌尖上打转。王耀,这是个好名字,适合他。

斯科特在恍惚间似乎看到了王耀眼中的一抹哀伤,不觉奇怪。

“…你,在伤心?”

“没有。怎么会这么想?”

斯科特不答,或许真的是自己看错了吧。

“来,喝酒。”

斯科特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桃花酿了,只记得喝着喝着,王耀又如往日梦中那样起身舞剑。不过较之往日,今晚的他显得更加热烈火热。

——是了,今天他穿的是红袍。

王耀又唱起了那首《桃夭》。

“桃之——夭夭,”他唱道,“其叶,蓁蓁…”

他的剑舞的更快了,上下翻飞,几乎看不清剑影。

曲终,舞毕。


斯科特觉得自己一定是桃花酿喝多了,不然怎会看着眼前舞剑的人儿停下了舞剑,走到自己眼前,用那样深情的语调,对他说:

“记住,我叫王耀。”

随后,对方便俯下身,吻了他。

那个吻太深,带着桃花酿的香气,沁入到他的五脏六腑久久不曾离去。

斯科特在迷蒙中想,他定是醉了罢。

此情此景,太过醉人。

但愿长醉不复醒。


可,梦终有醒来的那一刻。



第六天,斯科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庭院之中了——他在医院的病床上。

他听医生说,小院发生了火灾,火势汹涌。人们找到他时,他身上正盖着一条湿棉被,靠在院中那棵桃树下,并未受伤。等到人们扑灭火势后再看,桃树只剩下黝黑的骨架,什么都没了。

斯科特想,是啊,什么都没了。



几天后,斯科特出院了。他婉拒了当地居民热情的邀请,踏上了回国的旅程。

他仿佛忘记了一切,忘记了那些梦,忘记了那棵桃花树。



“先生,您的信。”

“谢谢。”

斯科特用碟子上的裁纸刀划开第一个信封。信来自于小镇上的总警局,对方告诉他导致小院起火的是他曾拜访的那座寺庙的主持。可对方已经于近日圆寂,死者为大,他们希望他能原谅对方的所做作为。作为补偿,寺院将重新为他修建那所庭院。

斯科特有些失笑,没有了那棵桃树,他要那个庭院又有何用?


第二封信没有署名,纸面带有着阵阵桃花清香。

依旧是由毛笔书写。

“再见,斯科特。”

熟悉的笔迹。

斯科特看着看着,却泪流满面,晕了过去。

在无边的黑暗中,他依稀听到,记忆中的王耀用着那仿佛带有桃花酿一般的语气,轻轻地,轻轻地,在他的耳畔说道,

“再见,斯科特。”


等到斯科特悠悠转醒,眼前却不再有第二封信的踪影。

他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



桃花梦,梦桃花。

花落,梦醒。

END


【APH/耀龙】梦

 

耀龙亲情向

 

私设:龙名为王瑛(wangying),来源于龙的本体:应龙【蛟千年化为龙,龙五百年为角龙、千年为应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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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对你有什么意义?

它会死去

象大海拍击海堤,发出的忧郁的汩汩涛声

象密林中幽幽的夜声

它会在纪念册的黄页上留下暗淡的印痕

就像用无人能懂的语言在墓碑上刻下的花纹

 

它有什么意义?

它早已被忘记在新的激烈的风浪里

它不会给你的心灵带来纯洁、温柔的回忆

 

但是在你孤独、悲伤的日子

请你悄悄地念一念我的名字

并且说:有人在思念我,

在世间我活在一个人的心里。

——普希金

 

 

 

“耀…你不用再想办法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的…”

 

床上躺着黑发少年双眼无神,气若游丝,声音缥缈,细不可闻。

 

“你不要说了,你知道我是不会放弃的…我听说阿尔家最近有了新的研究出来了,也许…”

 

“…没用的…你也知道的,不是吗?”青年闭上了眼睛,“也许那玩意对普通的人类还是会有些用的,但对我们这种纯粹的意识体来说,除非是重新产生了一股新的信仰,不然我是…”

 

“不要说!”

 

黑发青年轻轻的叹了口气,不说了。

 

一阵沉默。

 

“耀…”

 

“我其实不害怕消失…在活了这么多年后,我反而欢迎死亡的到来…”

 

“…我怕的是,你会忘记我。”

 

“…仿佛…我从未存在过…”

 

“只要你不忘记我…我就会一直活在你的心里…永远…”

 

“瑛!”

 

青年仿佛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合上了双眼。

 

他的身体从指尖开始消失,化作金色的粉尘。

 

他喃喃道。

 

“不要忘记我…”

 

一阵清风拂过,什么都没有留下。

 

“瑛——!”

 

床前的青年泪流满面,却毫无办法。

 

 

 

 

“请…节哀。”绿眸的绅士用不太熟练的汉语表达了他的关心。

 

王耀浅浅的鞠了一躬,面色平静,但那双金色眸子依旧死气沉沉,仿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亚瑟·柯克兰暗暗叹了口气,从台前退了下来。他能够明白他的这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受。

棺中只有一套王瑛生前的衣物,和一块王耀拿出来的青色玉配——那是王瑛在很久很久以前送给他的。

 

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王耀默默的站在棺边,眼神空洞着望着未知的方向。

 

“先生,先生?”

 

王耀回过神来,“濠镜,怎么了吗?”

 

王濠镜扶了扶他的金丝边眼镜,“其他人都走了,我们…回去吧。”

 

“…好。”

 

出了了房间,天上却开始飘起了濛濛细雨。身边的人赶忙递过来一把伞,但却被王耀抬手阻止了。

 

“不差这么几步路,没事的。”

 

他漫步于雾般的雨中,身影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要消失在天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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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您休息一会吧。这几份文件不差这么一会功夫,明天再看也是可以的。”

 

“京,没事的,反正也没剩下多少了,”王耀抬起头,微笑,“你不用管我,去歇息吧,我不会有事的。”

 

王京张了张嘴,想要再劝几句,但看出对方并不愿意再说些什么,只好应了一声,合上门,离开了。

 

“怎么样?”

 

王京默默的摇了摇头。

 

“大哥已经这样工作四天了,就算是国家意识体…也会撑不住的!”

 

“总得想想办法…”

 

“可是,没人能拦得住大哥啊…”

 

一阵沉默,大家都知道为什么王耀现在这么拼命,只不过都没有说出来而已。

 

“我们…”王京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房门后传来了一声重物撞击的声响。

 

“这声音…是从大哥房间传来的?”

 

王京也顾不得继续说话了,赶忙转身开门。

 

“大哥你…哦天啊…谁叫一下医生!快点!大哥他昏倒了!”

 

 

 

 

病床旁的仪器稳定的发出“滴——滴——”的响声,床上的青年阖着眼,仿佛他不过在做一个美梦,随时会在下一秒醒过来。

 

——但实际上,他已经保持这样的状况三天了。

 

“医生,我大哥他怎么样了?”

 

王晓梅尽力保持着冷静。她没想到平日里那个是家中顶梁柱的大哥会这么措不及防的倒下,没想到自己平时的任性会让自己永远的失去了可能与大哥在一起的美好回忆,会让自己…永远的错过了他…

 

不不不,王晓梅你想什么呢,大哥会重新站起来的,他可是中/国啊!没有什么是他过不去的!永远失去什么的,不会发生的!

 

王晓梅努力打压着心中对未来的悲观想法,但最近王瑛的死亡让她的自我说服变得那么苍白无力,她现在只能希望医生的判决能给她带来一丝希望。

 

但,医生凝重的面色让她的心往下猛地一沉。

 

“病人的情况…不是很好…我们尽力了,但他在四十八小时内都没有醒来,很可能是他本身就不想醒,所以…”

 

不…不会的…大哥不会抛下我们的!

 

大哥…醒醒啊…我保证我不耍小性子了…你醒过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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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转变发生在四天后。

 

本来大家都对王耀的醒来不抱什么希望了,王耀的身体也在一天后出现了轻微溃散的现象——但第二天王晓梅却发现溃散现象不仅止住了,还恢复了不少,这让大家又重新抱有了希望。没准…大哥就只是多睡了一会呢?

 

抱有着这一点微末的希望,大家轮流守在王耀的床边,期待着他的醒来。

 

这一天是王嘉龙值班,当天他正坐在王耀的床边批示着当天的公务。

 

机器刺耳的尖叫并没有让他慌了阵脚,他迅速的把手上的工作收拾妥当,同时按下了床头的护士台呼叫按钮——他的手有着些许颤抖,但又很快冷静了下来,拿出手机。

 

 

 

“大佬有反应了。”

 

沉默。

 

“我马上过来。”

 

“都带过来吧,大佬很可能要醒了。”

 

“好。”

 

王嘉龙挂断了电话,看着医生和护士们冲进房间,将病床推向距离不远的手术室。

 

门关,红灯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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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已经恢复意识了,但这么长时间的昏迷可能会让他有部分记忆缺失。平时你们跟他多聊聊天,看看能不能恢复——不管怎么说,能醒就是好事。”

 

“是是是,谢谢大夫。”

 

大家鱼贯进入房间,医生体贴的关上了房门。

 

床上的青年虽身着蓝白色条纹的病号服,却依旧给人感觉他容光焕发。一双黑眸如琉璃般透亮,在透过窗帘缝隙的阳光照耀下闪烁出的点点金光使其更具魅力。

 

他静静的坐在那,微笑着看着他们走进他身边。

 

“大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痛不痛?”

 

“大哥你还记得我们吗?”

 

“大佬…”

 

“…”

 

王京没有急着去问,他看着眼前大哥那双墨色双眸,心中的不安一点点扩大。

 

直到所有人都差不多冷静下来之后,床上的青年才做出了回应。

 

“你们好,”床上的’王耀’微笑着说,“初次见面,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瑛,是你们口中的大哥王耀产生的第二人格。”

 

从大喜到大悲,这巨大的落差让大家都有些神色恍惚。

 

“大哥…你是在开玩笑…对吧?”王晓梅艰难的扯了扯嘴角。

 

但‘王耀’坚定的摇头否认了她的想法。

 

“怎么会这样…”王京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心中的猜测变成了事实,这不由得让他更受打击——最近接连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有些不堪重负,而他如今能做的事情却寥寥无几…

 

“本来我存在的意义只是缓解王耀对王瑛的怀念,说白了,我只是替代品。但王耀他现在沉迷于自己的梦境无法自拔,我如果不出来替他掌管这个身体的话,估计这具躯壳会在天地规则的作用下灰飞烟灭,到时候哪怕王耀醒过来,没有了身体,他也只不过是一个灵魂体而已——我想,谁都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片寂静。

 

“那么你有办法唤醒王耀吗?唤醒他后,你又该怎么办?”王京抬起头,尽可能冷静的问道。

这是个问题。其他的意识体脑内都闪过这么一句话。主人格醒来,原本活跃着的次人格必定会陷入沉睡状态,甚至有可能消失——谁都没办法保证眼前这个‘王瑛’愿意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你们除了相信我之外,别无选择,”‘王耀’转头看向王京,微笑道,“不是么?”

 

王京默然。熟悉的微笑再加上眼前这个人短短几句一针见血的话让他仿佛重新见到了大哥——眼前这个自称为王瑛的人说的没错,他们除了相信他别无他法。

 

王京重新站了起来,抖擞了一下精神,走到了王瑛面前,“既然如此,就麻烦你暂时代替一下大哥的职务,我们会尽力帮你掩饰一二的。”

 

“好”

 

握手,协议达成。

 

 

 

 

 

王耀从噩梦中惊醒,坐起身来。

 

窗外正下着暴雨,电闪雷鸣。

 

这个梦太可怕了,居然梦到王瑛死了,这也太不吉利了。

 

“耀…”本来盘在手边的龙被他剧烈的动作所惊醒,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背后布满冷汗的人,“怎么?做噩梦了?”

 

“可能是外面雨下的太大了,间接影响了梦吧。”

 

没错,这才是现实,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

 

王耀又躺了下去,静静的听着手边的龙平和的呼吸声。

 

...刚才的梦太可怕了。

 

不过,好在只是梦而已。

 

在王耀快要再度睡过去的时候,他隐约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些什么。

 

…是什么呢?算了,只要瑛还在就行。

 

 

 

 

“大…王瑛,这是联合国的开会邀请,按照常理,您应该去。”

 

“好。王京,你跟我一起去吗?”

 

“不了,我还要留在国内处理其他的事情。”王京笑了笑,“您只需要坐在那就可以了,大家都知道您心情不好,您不说话反而合乎情理。”

 

王瑛点头。他当然明白王耀心情不好的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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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依旧如以往一般,近期的重要事项有条不紊的一项项处理。不了解内情的国/家们一边为着本国的利益与他人唇枪舌剑,另一边也偷偷留了一丝关注给自从来了之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的王耀——身为五大常任理事国之一,中/国今天的态度着实有些反常过头了。

 

“动议:休会半小时”

 

“动议通过”

 

意识体们一瞬间都放松了下来,离开了座位,三三两两的聚合在了一起,但讨论的中心无外乎两个:刚才的议题和中/国今天的反常。

 

“王耀他今天好像很消极的样子啊,阿尔都那么挑衅了他依旧没怎么回应…”

 

“是啊是啊,前几次我还私下跟他说过了让他支持一下我的议案。可看他现在这样…”

 

“行了行了,你俩别在这瞎猜了,刚才心底想的那些可别随便乱说。王耀他家里人出事了。”

 

“这我们知道啊?”异口同声,又同时悄悄地捂住了嘴,怕自己刚才的喧哗引起他人的注意。

 

“唉…你俩知道个鬼啊,王瑛和王耀认识好几千年了,王耀本人就算是块石头这么长时间也该暖化了。何况王耀本人重情,如今对方离去,他伤心是正常的——说实话,如果他今天与往常一般才不正常呢…”

 

王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饶有趣味的听着其他意识体们的八卦,时不时的会收到从某些地方投过来几道同情的目光,心里平静无波,甚至有点想笑:他的主人格现在的确伤心的很,但他又不是情圣,对龙的感情也只是亲情,怎么在这些人口里传着传着就成了‘因爱人逝去而悲痛欲绝’呢?

 

暗自摇了摇头,这些意识体们八卦起来简直不比那些大妈们差多少,就连信息的准确度也和她们差不多。

 

转身离开,拿出房卡准备去睡一个午觉。剩下的部分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了。至于酒店的午饭——啧,不吃也罢。如果不是因为柯克兰那个家伙一直在开会腾不出手的话,他还真的挺怀疑这饭是他做的。

 

亚瑟·柯克兰猛的打了喷嚏。肯定有人在背后说他坏话了。

 

他揉了揉鼻子,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王耀的座位,果不其然发现座位上空无一人——也是了,剩下的内容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他心情不好,偷溜也正常。

 

随意的应付了身边的同僚几句,找了一个借口偷偷的溜到了会场的拐角处,找了个清静位置坐着,安静的等待着小精灵的到来。

 

“你其实应该去找中/国聊聊的。”甜美的女声在他的身后响起。

 

“怎么,你认为他需要我的安慰?没用的,我在葬礼上已经试过了。”

 

“不,不是,你误会了。”小人有些用力的摆了摆纤细的手臂,“我的意思是,中/国看起来不太对劲——我觉得你有必要去了解一下情况。”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有些失笑,“他的老友去世了,如今伤心,多正常啊?”

 

“你看不到我们看到的东西,你…”她犹豫了片刻,但仍旧坚持着把话说完,“听我的,有空的话去看看中/国吧,他也许现在不需要安慰,但现在的他需要你的帮助。”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

 

她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着消失了。

 

会议重新开始的铃声响起,那些和英/国熟识的国/家中有的眼尖瞄到了坐在角落里的他,冲他招了招手。柯克兰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重新走回那个摆着他国/家铭牌的座位。

 

也许她疯了,他想,也许是我疯了。

 

主席台上的人清了清嗓子,他重新把自己的注意力拽回到这场会议上来,脑子里所剩下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午饭后去找王耀那个家伙聊一聊,而关于之前的那场对话早就抛飞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找我什么事,英/国?”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

 

亚瑟看着眼前的人一脸要送客出门的表情,无奈的发觉自己要是不说出实情今天估计就要白跑一趟了。

 

“是我家小精灵让我过来的,她说你估计需要我的帮助。”

 

看着眼前的人脸色有所转变,他知道自己做对了。

 

“随便坐吧,”王瑛转身坐到了身后不远的沙发椅上,等着西装革履的金发男子小心翼翼的坐下后,又递过去一杯刚泡好的红茶——当然不是英式的泡法,然后才慢慢的说道,“你家小精灵说的没错,我的确需要你的帮助。哦,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王瑛,是你熟悉的那个王耀的次人格。”

 

“噗———”

 

柯克兰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要弄脏这块漂亮地毯的。其实这也不怪他,换谁在在听到自己熟悉多年的人突然换了个灵魂也会觉得不可思议的——尤其考虑到这个灵魂的原来载体刚在前不久下葬了来着。

 

王瑛体贴的递上了旁边的纸巾。等回头再去看地毯上的污渍时却发现它已经消失了。

 

扭头看正擦着嘴有些尴尬的英/国,对方主动解释着这是他家的小精灵出手帮忙清理干净了。王瑛不觉有些好笑,这是自家主人没做好主动出来帮忙收拾烂摊子吗?

 

“我家小精灵,额…有点特殊,你得要先相信她的存在才能看到她…(美/国那个混蛋就是一直不肯相信才看不到我送他的那只那么可爱的独角兽的…)”

 

王瑛有些无语,相信之后才能看到?那我怎么知道对方不是我自己内心幻想出来的映象啊?

 

又是一番折腾,王瑛最后总算是能看到这在半空中拍动着薄如蝉翼般透明翅膀的小人了。

 

“你好,王瑛。”小精灵说,“废话不多说,我有办法唤醒你体内王耀的人格,当然,我需要我家亚瑟的帮助。”

 

“我需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安安静静的躺床上睡觉就行了。我会进入到你的意识深处,然后再找到王耀进入他的梦境,最后再尝试唤醒他。”

 

“不错的计划,”王瑛笑着拍了拍手,“但你为什么要帮我?”

 

亚瑟也抬头看向了自家的小精灵,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

 

“因为你叫王瑛,”精灵平静的说,“那个家伙也叫王瑛。我们俩以前是很好的朋友,王耀和柯克兰去开会的时候我们会一块去玩,当然,还有别的国/家家里的其他神灵。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和现代化的到来,像我们这样的神灵已经越来越少了…难得能帮上忙,能帮上一点是一点吧,算是为了这么多年的情分。”

 

“现在,”精灵扑闪着翅膀飞到了床边,“躺着吧,就跟平时你睡觉一样就行。亚瑟你过来一下,我教你一句咒语…”

 

王瑛和亚瑟互相对视了一眼,乖乖的听从了小人的指令。没办法,在这种类似于玄幻的世界里,对方才是大佬,亚瑟顶多算一个学艺不精的学徒——这一点从对方老是出错的魔法就可以看出来了。

 

 

 

 

“王耀?王耀?你过来一下。”

 

王耀抬头,环视了一周,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边这边,你往左边看。”

 

王耀定睛一看,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五官具有异域风情的女子。

 

 

他用手戳了戳身边懒洋洋趴着的龙,问他有没有在那个角落看到什么。

 

“没有,”王瑛睁开了一只眼,“说真的,耀,像这样好的天气,就应该安安静静的待在伞盖下面,吹着小风睡上一觉,而不是到处乱瞄,搞得好像你要侦查什么案件一样。”

 

 王耀没理会对方的那一串看似建议、实则抱怨的话,王瑛也识趣的闭上了眼,继续睡他的觉去了。

 

王耀轻轻的起了身,没有吵醒重新睡着的王瑛,走向了女子所在的方向——他没什么可怕的,这是他的世界,他的国。

 

“王耀,我是亚瑟家的精灵。受你的第二人格王瑛所托,前来唤醒你,让你回到真实世界。”

 

女子没有给王耀说些什么的机会,径直说了下去,“王耀,这个世界是你的梦境。真实世界中王瑛已经死了,你是中/国,你应该负起你身为国家意识体的责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沉溺于梦境,一味的放纵自己的软弱…”

 

王耀回头看了一眼趴在榻上的王瑛,他仍睡的正香,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在他身上,让他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岁月静好,正如王耀心中所希望的那样。

 

“你在说什么呢,”王耀没有回头,嘴角微扬,“王瑛怎么会死呢?他和我一样,都是国家意识体呀,我是政治的代表,他是信仰的代表。这么多年了,我们之间从未分离,他又怎么会消失呢?”

 

女子还想说些什么,反被王耀拦住了,“不要再对我说教了,活了这么久,我最不需要的,就是说教。你能进入我的世界,说明我的身体还没消失,进而说明有人代替了我的灵魂占据了我的身体——所以,他是谁?”

 

“王瑛。”他说他叫王瑛。

 

王耀释然的笑笑,“这不挺好,我们都能活着,我的家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一体双魂,要想都存在的话,一定有一个陷入沉睡。既然上天要我睡着了,你又何苦要我现在醒来,抢走他好不容易重新拥有的活下来的权利…”

 

他转身,“就这样吧,”在女子看不见的地方,眼神温柔,“我的梦中,我和他一起活着,过着我梦想我们能拥有的生活;现实中,他活在我的身体里,我们一起面对这个世界…多好啊…”

 

“…你走吧,不要再来了。”

 

王耀挥挥手,女子虽然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最终也没有说出口,深深的望了一眼王耀,消失了。

 

王耀又轻轻的走回到王瑛身旁,王瑛模模糊糊的问了一句角落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太对的东西。

 

“没有,”王耀弯了弯嘴角,“什么都没有。”

 

 

 

 

“怎么样?”

 

王瑛揉了揉有点发胀的太阳穴,眯着墨色双眸,看向窝在沙发椅上的亚瑟,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自己还能再醒来,只能说明精灵的劝说失败了——可这是为什么?王瑛不明白。

 

“王耀他不想醒。”

 

“这我知道,”王瑛又躺了下去,双眼放空,“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过来掌管这个身体啊?”

 

“王耀他不希望你消失,王瑛,”亚瑟神色复杂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黑发青年——大概是一种类似羡慕、悲哀和同情等情感混合而形成的表情,“你'死'的那天,王耀整个人都快垮了…他这一生中,无数或熟悉或陌生的人都一个个在他的面前死去。古/罗/马、古/印/度、古/埃/及…国内的珍奇异兽们…那些熟悉或不熟悉的神灵们…他们都走了,只留下他一个孤零零的活着,见证着时间流逝,见证着文化兴衰…他'眼看它起高楼,眼看它宴宾客,眼看它楼塌了'…作为活着的那一个,他承受了太多太多…”

 

“我想,如果可以的话,他早就想离开了。活着,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一个沉重不堪的枷锁,一个他渴望摆脱的命运。这种事情我们其他国/家也有,但由于我们年纪尚轻,感受还没有王耀那般深刻…我们失去最多的是我们的民众,他们的生命短暂,我们只需要远远避开就可以不受这种情感的困扰——尤其在如今,国家灭亡变得几乎不可能,像王耀那样与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好友生离死别的事情我们几乎都不会感受到…这或许是我们年轻的好处之一吧…”

 

“如今,”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说下去,“你的这种‘死而复生’不仅让王耀能保留下他的一个挚友,更能让他暂时的脱离这个他已经背负千年的枷锁,这样…”

 

“可是,我不是王耀所想的那个王瑛啊?我只是他所幻想出的一个第二人格而已。”

 

“哦?真的吗?”亚瑟懒洋洋的反问道,“就算是真的吧,但在王耀看来,你就是王瑛。说真的,有着王瑛和王耀的记忆,你又名为王瑛——你和那所谓真正的王瑛又有什么差别呢?”

 

王瑛不语。他不知道说点什么比较好。

 

“我先走了,”亚瑟站起身,抻了个懒腰,“你要是还有什么这方面的事情的话可以再去我家找我。我和我家小精灵都很愿意能帮上忙的。”

 

“谢谢。慢走,不送。”

 

柯克兰摆了摆手,离开了房间。

 

床上的黑发青年静静的坐在床上,双眼望着房间的角落,想着什么。

 

许久,他拿起了床边的手机,打给了王京。

 

“刚才英/国找我了,他和他家里的小精灵尝试了一次唤醒王耀的灵魂,有了一些发现。你们过来吧。”

 

“好,您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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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完王瑛的转述,众人沉默了。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王京,“王瑛,你怎么看?”

 

“我没有意见,”王瑛平静的说,仿佛这场事件与他无关一般,“我能醒,本来就是我欠了王耀的。更何况这件事和我密切相关,我很难提出不有失偏颇的意见…听你们的吧。”

 

“那么,如果我请求你继承大哥的工作,代替他成为中/国,你能做到吗?”

 

“什么!”

 

“不行!我不同意!”

 

王晓梅愤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王京!你凭什么选择放弃大哥!凭什么?”

 

王京扶了扶他的眼镜,不为所动,“晓梅,我明白你舍不得大哥,我们也舍不得,但是如今的状况已经不是我们舍不舍得的事情了。大哥他不愿意醒,活着对他来说是束缚,是折磨!你不能因为你自己的那点私心就要求大哥改变他现在所拥有的平静生活,这太自私了。”

 

“我自私?”王晓梅怒气冲冲的盯着王京,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是,我是自私,我不能自私吗?这么多年了,我没回家,没跟大哥一起住,窝在我的小地方,一遍又一遍的想着大哥是怎么对不起我,一遍一遍的说服自己不要去见大哥——这所有的所有,其实只是我在害怕,害怕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哥,我怕,我怕我见到他后哭出来,我怕他对我这么长时间没回家感到伤心,但在见到我之后又笑着抱着我说'欢迎回家'。我每次在收拾好行李准备回来的时候,我臆想中的场景总会如梦魇般跳到我面前,让我害怕,让我心生恐惧,然后又打开行李,重复的说服自己不要回去…就这样!就是这样我才错过了和大哥在一起的时光!你们和大哥在一起度过了风风雨雨,有着无数美好记忆可以让你们在日后回味。但我呢?王京,我呢?你有没有想过,对我而言,我连可以回味的记忆都没有啊!我怎么能不自私!我凭什么不自私!”

 

王京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他无法面对妹妹如此声泪俱下的哭诉。

 

“你说我自私,”王晓梅抹了把眼泪,继续说了下去,“难道大哥就不自私吗?他为了逃避,抛弃了我们,抛弃了他身为国/家的责任,他…”

 

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好了晓梅,别说了。”

 

她一愣,随后顺着手主人的力道坐了下来,双手捂脸,肩部微颤,不出声了。

 

王京叹了口气,“濠镜,你也认为我这么做不对吗?”

 

王濠镜透过镜片的目光依旧是那么平和,他并未直接回答王京的问题,而是顺着自己原先所想着的说了下去,“我觉得,这都可以商量。要不要坚持唤醒大哥这件事情,怎么做都有不对的地方。唤醒的话,有违大哥本身的意愿,对大哥本人来说不公平,更还有可能长时间耽误我们的工作——能不能成功还两说;不唤醒的话,对我们自己不公平…我想,我们中不会有人是不希望大哥回来的吧,”他环视了一圈,继续说了下去,“就算有着之前美好的回忆,但在大哥走后,这些美好只会让我们对大哥的怀念变得更深,对自己今日主动放弃了援救大哥而感到懊悔…这样的悲剧,我希望不是由我们亲手创造的,我希望这个决定是由我们深思熟虑后再做出的。就这样。”

 

谈话一时陷入了僵局。王瑛会意的站起身,离开了房间,临走前拜托了王京在事后告诉他一下谈话结果。王京点了点头。

 

他轻轻的阖上了门,靠在墙边,一点、一点的滑了下去,直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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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瑛,瑛?”

 

肩部被人拍了拍。

 

“…耀?”

 

眯着眼,眼前的光太过强烈,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身型修长人影。

 

“是我。”

 

“耀,你回来吧。我只是你的第二人格,怎么能代替你成为这个国/家的代表?”

 

黑影不答,带着一丝笑意,反问道:“瑛,难不成你真的当自己是我的第二人格了?你能瞒得过他人,还瞒得过我吗?”

 

王瑛沉默不语。

 

“去吧,代替我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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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瑛,王瑛?您还好吗?”

 

“我还好,”王瑛揉了揉眼睛,试图把自己给撑起来,但由于蹲着时间太久腿已经没了力气,索性直接坐在了地上。“你们谈完了?”

 

“是的,我们希望再试一次。”

 

“可以,”单手撑着头的一边,懒懒的看着身旁站着的王京,“我刚才梦到你们大哥了,看他的意思估计是想让我替他扛着这一堆烂摊子。如果你们真的想把他叫醒,我建议你们尽快了。”

 

“我帮您约后天?”

 

“行,就英/国吧,现在估计也就只有他们家有办法了。”

 

 

 

 

“来了?”

 

“嗯。”

 

“你知道的,我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

 

王瑛默默的抿了口茶。

 

“我有办法。”

 

“哦?说来听听。”

 

“如果你能把我送过去跟耀单独相处的话,我想我能说服他。”

 

“这么自信?万一你失败了怎么办?”

 

“不会的,”王瑛笑了笑,“我都认识他几千年了,可是最了解他的人啊。”

 

柯克兰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我明白了,时间不多,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又是一个冰冷的雨夜。

 

王耀又做梦了,但这次他梦到了过去。

 

小小的他,眼前是身着青色袍子的小时候的王瑛。

 

他静静的坐在那里,手上用一块清亮的玉石雕刻着什么。

 

他走过去,坐在了王瑛的旁边。

 

王瑛没有抬头。

 

“耀,你来了。”

 

“嗯。”

 

他们都没有再说话,只有玉石与刀片之间相互摩擦的微弱声音响起。

 

等王瑛的作品快要完成的时候,王耀终于又开口了。

 

“瑛,活这么久好吗?”

 

“好,也不好。”

 

“怎么说?”

 

“好,是好在我们有着充足来与所爱之人相处,好在我们可以用这么长时间来平复一切伤痕,好在我们可以用这无尽生命来感受这世间中的一切美好。”

 

“可这样看来对那些普通人多不公平,”小小的王耀用着稚嫩的声音说,“他们的生命是如此的短暂,在漫长的岁月河流中,他们的存在甚至连一丝浪花都无法惊动。他们所拥有的一切,甚至创造出的一切,最终都会在风中化作虚无。与他们相比,我觉得我们太幸福了。”

 

“不,正相反,我很羡慕他们。”

 

王瑛停下了手上雕刻,抬起头,黑色的双眸中映照着点点金光,“悠久的生命会让相爱之人相看两厌,让原本和睦的外衣分崩离析;长时间一点一滴累积下来的不满会让好友反目成仇,其中较为脆弱的一方率先崩溃,最终离开;更重要的是,无尽的生命必回导致无尽的孤独——而这是不可能避免的。你将要不得不面对友人的离去——或是因为死亡,或是因为背叛…如此,你还觉得悠久的生命好吗?”

 

“…不好。”

 

王瑛继续刻着手上的玉石。

 

“瑛,你也会离我而去吗?

 

王瑛没有说话,他仿若没有听到一般,继续着手上的工作。

 

终于,他停了手,满意的看了看它,将它放到了王耀的手上——那是一条通体翠绿的小龙。

 

“耀,你总有一天会明白,我的离开并不值得你痛苦。”

 

“你要相信,相信我一直与你同在。”

 

“只要你记得我,”

 

“在世间我会活在你的心里。”

 

“记住我。”

 

“不要忘记我。”

 

“现在,醒来吧。”

 

 

 

 

王耀回来了。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它本该有的样子,阿尔弗雷德在会场上大肆宣扬着他所谓的“英雄主义”,亚瑟和弗朗西斯时不时的拌嘴,伊万笑眯眯的握着他的水管,时不时的怼几句阿尔那过于天真的想法。

 

王京还是认真的处理着各种各样的文件,王嘉龙依旧脸色没有一丝笑容,王濠镜还是摇着扇子笑的温和,心里想着的都藏在了温和的表面下。

 

王晓梅依旧任性的不回家,过节才别别扭扭的打个电话祝贺几句。王耀对此无奈的笑笑,但还是期望着对方什么时候回来看看。

 

一切仿佛都没有变,除了消失了的王瑛。

 

哦,还有王耀不知何时开始挂在了腰间的玉佩。霸气威武的应龙诡异的与严肃认真的西服套装很搭——不过大多数时候王耀都会把它握在手里,细细把玩。

 

意/大/利有一次贸贸然的问了句这是哪里买的,王耀笑了,目光柔和。

 

“不过是一个旧友送的礼物罢了。”

 

END

 

 

夜麟的碎碎念:

可能有人还不是很清楚王瑛到底是谁,在这里解释一下:王瑛就是龙。它催眠自己是王耀的第二人格,但他实际上就是龙的灵魂。龙死后由于受王耀强烈的思念,灵魂一直陪着王耀。后来王耀沉睡,为了防止王耀的身体消失,他就进入了王耀的身体。但又由于他觉得自己站了王耀活着的机会内心十分愧疚,于是就催眠自己是王耀的第二人格王瑛。龙原来就叫做王瑛,他在王耀身体里的时候仍旧坚持称自己是王瑛。他骗了自己,骗了其他的意识体,但它没能骗过王耀。他们两人实在是太熟悉对方了。这就是王瑛在梦到王耀时王耀那么说的理由,也是王瑛在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亚瑟的时候说自己最熟悉王耀的缘由。


拜托群里大家一起的搞事情

再次吐槽QQ的辣鸡图片编辑系统…

说实在的我已经认不出他们了…【允悲

为了保密就不告诉你们哪个是谁写的啦!(里面有我的一份哦

【趁着没人赶紧发(。・ω・。)

我眼中的MOP


——@an 的点文

MOP是我入圈萌上的第一对cp——当然,是看完TFP后才萌上的。mov版的两位就像我上一篇文说的那样,英勇有余,人性(或者说机性)不足,部分原因当然还是要归结于上场机会不多,再往后推又到了“钱”这个大问题…所以这篇文我想把mov和tfp两个世界的混在一起说一说,希望不会太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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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故事的开始,柱子还叫作奥利安,是一名图书管理员,普通、善良。在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当时还是角斗士的买个床,大概是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威武还是什么原因,买个床给自己取名为震天尊。柱子在某次偶然的机遇下受到了买个床革命思想的启发,在和买个床进行了深入全面的思想交流之后两人发展成为了亦师亦友的关系【——当然这种最开始的道友关系最后到底是发展成为了炮友关系还是保持了纯洁这事我们谁都不清楚】。

然后在柱子没发现的情况下(其实我觉得柱子是知道的只是一直没说)买个床的观念从“让生活在灾难中的人民脱离苦海获得自由”延伸成了“通过暴力的手段粉碎目前的一切制度从而达到让民众自由的目的”,而与之相反的,柱子的观念则延伸成了“通过和平方式解决目前的一切矛盾点,让眼前的时代和平的过度到下一个时代。”

【是不是感觉很混乱?来,翻译版看下面👇】

柱子支持的政体演变方式类似于英国历史上的演变,皇帝(掌权者)和平的将手上的权利交出,整场革命不流血。

买个床支持的政体演变方式类似于法国大革命时期的革命派,说白了就是谁不听我的谁就该被砍头见普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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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白了这点的情况下,我们可以发现双方的起始点都是好的,都是在为了“让民众获得自由”这个大前提下延伸出来的思想。明白了这一点我们再回过头来看TFP里面的这一段:当OP以为买个床不幸遇难时,他对老救说:“相较于杀死他,我更希望能改变他(的观点)。”排除其他可能的感情因素,柱子的这个想法其实是符合逻辑的——至少符合柱子的逻辑,毕竟双方的起点相同,只不过是达到目的的手段不同而已。

而且,我觉得柱子希望能改变买个床还有一个原因:买个床其实和柱子有着类似之处,两人都有着强大的人格魅力和演讲才能,甚至从某种角度来说买个床的人格魅力还要比柱子强一些。柱子有着领导模块这个加成,这个身份就让他在先天上就占有着优势,买个床呢?他什么都没有,但结果上来看两人得到的忠诚却差不多。声波震荡波等等这些都不用说,就连看似一直在计划翻身上位却从未成功的红蜘蛛其实在内心深处也是敬畏着买个床的。买个床死了他比谁都伤心,买个床复活了他第一个跑上去,买个床把他赶了他依旧在努力的想办法立功找机会回去继续效忠…等等等等,这一切,我想足以证明买个床的人格魅力要强于柱子,柱子这么希望把床总拉到自己这边我也觉得可以理解了——如果双方能够联手治理塞伯坦,我想塞伯坦的复兴指日可待。

然后就到了双方摊牌的时候。柱子和买个床各自在议会面前陈述自己的理念。而显然的,比起买个床的威胁(要被灭口),柱子相对和谐的理念更符合议员们的口味。柱子被赋予了领导模块(?应该是这个时间点)由奥利安成为了擎天柱,威震天则觉得奥利安背叛了他,觉得奥利安之前只不过是在利用他达到自己的目的。于是愤而离开,拉起霸天虎阵营起义。柱子作为刚上任的领袖只好迎战,组建汽车人队伍抵抗。

其实我一点也不奇怪买个床的意见没被议会采纳。买个床的那种相对激烈的方式适合向普通民众推销,但是向议会…谁会同意一个要砍你头的计划啊?!议会里的议员就算再怎么大公无私也不会同意用自己的生命为广大群众的福祉作出贡献——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没有那么大公无私;与之相比相对温和的柱子显然更受青睐。一方面柱子的意见能缓和当时底层民众被长时间压迫而产生的愤怒情绪,另一方面也能免于自己踏上去见普神的命运,多好!

【所以我就是想说柱子其实没有背叛买个床,买个床其实…就是想太多…ˊ_>ˋ】

从后续的发展来看,领导模块相当于是直接在奥利安身体里直接创造出来一个新的、名为“擎天柱”的人格,并且在领导模块的压制下,奥利安人格长期处于沉睡状态。(所以我觉得小奥并没有消失,只不过睡着了而已)

【所以买个床一直追着柱子打说是因为柱子弄死了他的奥利安…其实并没有,顶多算抢走了,奥利安其实还是在的(床总又是想太多了…)】

【…我吧这个虐梗说成这个样子你们会不会打我…(没事反正你们打不着我)】

再往后就是两派打啊打啊打啊…

说实在的,也许两派最开始还记得自己为啥要打,但是打了那么多年谁都该麻木了。睁眼炮火纷飞,不知道旁边的大家能活下去几个;闭眼也要时刻保持警惕,生怕自己活不到第二天睁眼的时候。

我不知道柱子和床总在把塞伯坦星球打垮了之后内心是什么想法,这场战争进行的时间太久了,已经久到“和解”二字只能是幻想,久到领头的两人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开始这一场战争,当年美丽的理想如今只能在向派系内部演讲和向老对头劝降时用到了。

爱情?我觉得MOP这对到了这个时候发展出的最应该是心心相惜之情。爱情太远、也太不现实,它太脆弱,只适合年轻的震天威和奥利安。

哦请不要误会,我并没有说战争年代的威震天和擎天柱不可能发展出爱情,我只是说,按照逻辑,“应该”不会发展出爱情。

——但我们都知道,爱情这玩意是不讲究逻辑的。【摊手】

“最了解你的是你的对手。”但在对方彻底了解你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不知道。或许会成为爱情,或许只止于惺惺相惜之情,亦或者,没感情,只剩下嘲讽或者别的什么…

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两人至少是有感情的,证据比较俗,就是柱子失忆后老威要柱子去执行铁堡计划的那一段。从后面我们可以看出来,铁堡计划不是非要柱子不可,我更乐意认为这是老威让柱子能平安的呆在船上陪着他。

而且,那个时候领导模块暂时失效,“擎天柱”人格休眠,“奥利安”人格出现。时隔这么久的老友重见,即使对方曾经背叛过,我觉得老威内心也应该是有些激动的。

【更何况我觉得老威后来也想明白了,只不过他明白的太晚,博派狂派都已经陷入到这场战争中无法自拔,只能继续打下去】

再往后就是奥利安通过“桥”赶到现场,魔力神球的钥匙重新激活了领导模块,“擎天柱”人格醒来,奥利安人格再度沉睡。

奥利安可不是声波,他不能随时随地的开桥到另外一个地方,更何况他又不知道战斗地点在哪里…所以他走的那座“桥”我觉得更可能是老威故意留下的,目的就是让他赶过来。奥利安已经发现了自己就是擎天柱,和平的留下他已经不可能,让他离开已经成了一个不得不做的选择。(老威只留了两个杂兵看守柱子,我觉得这个看守已经形同虚设了…柱子就算没有了战斗时的记忆,但他本身的破坏力还没有变,逃离看守只是时间问题)

还有一个细节可以证明老威是故意要柱子恢复的。当RC和杰克回来时,老威冲去的是RC而不是杰克。这一点很值得怀疑。让自家领袖恢复记忆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还要捎带上一个弱小的碳基?你当这是在度假啊?!如此有违和感的事情老威视而不见,直接过去打RC,这么长时间已经足够让杰克去激活柱子的领导模块了。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一件事,奥利安在被魔力神球的钥匙激活体内的领导模块时,他不记得自己曾经接受过领导模块这件事!而当他被赋予领导模块的时候他肯定还不是作为“擎天柱”而存在的…so,他为什么不记得了?我的看法是这一段记忆被领导模块强制删除了…这样来看的话当OP把领导模块在自己还没死的情况下传给下一任领袖时他就不会再记得自己曾经被赋予领导模块这一件事从而可以安安心心的做回那个普通的图书管理员了…】

咳咳,刚才有点跑题,咱们先回来。

我之所以不选择两人在宇宙大帝的体内合作默契这一点,是因为合作默契这事应该非常了解彼此的人都能够做到的,而作为敌对双方的核心人物,“知己知彼”应该是必须具备的一份特质,并没有让我找到有很特别的地方。

再往后就是柱子一剑砍破终极之锁,买个床一怒之下下令毁灭基地顺带着弄死了了柱子,柱子又被放心不下的迷弟烟幕给救了,但却由于受伤太重回天乏术,做好了让烟幕当自己接班人的准备。谁知道烟幕身为一只合格的迷弟放弃了修复星球的希望选择了救活柱子,再往后就是柱子回来继续领导汽车人和老对头打架…

床总和OP都重视复兴塞伯坦这件事,区别在于要不要选择通过毁灭、奴役另一颗星球来达到复兴自己星球的目的。买个床认为可以,而柱子认为不行——这就是两人的分歧。一个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而另一个则宁肯绕路多耗费时间、宁肯伤害自己,也不愿去伤害无辜的生命。我们或许可以把OP的行为称作是愚善,但我们不可否认,我们这些碳基生物都受益于他的这份甚至连身边的大家都不太能所理解的愚善。

OP总是这样,他选择的总是一条最艰难的路,他只能沉默坚强的走下去。他是所有汽车人的精神依靠,也是他自己的依靠,“领袖”这一职位强迫他领导起一切,并在关键时刻做出决断。和平时代或许做到这些还不算太难,但在战争年代,当面前的所有选择都是错的时候,下决定这件事无疑是痛苦的。柱子只能在短短的一瞬做出选择,并尽全力去弥补做出这个选择后所造成的影响——哪怕不被所有人理解。

柱子在选择断后时我觉得他已经做好了死亡见普神的准备。他让烟幕找来赛天骄之锤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修复终极之锁。他在劈下那一剑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一切,所以当他见到钛师傅时能释然的选择离开。毕竟,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是时候休息了。

【没想到的是自己又被强行拉回来了……】

赛天骄之锤最后的能量被用来救柱子,那么救塞伯坦就只好再用别的方法。后面一段就是在讲双方在争夺“修复液”的使用权,在最后时刻复活的bbb一下子从背后一剑KO掉了买个床,奠定了整场战斗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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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整部TFP(不包括剧场版,剧场版一会单独说),买个床死了两次,柱子死了一次。但是买个床的两次死亡一次是因为太空桥的大爆炸,一次是由于bbb的背后一剑;柱子的死亡是由于被基地的毁灭波及的,说白了,两人之间并没有直接让对方死亡。无论是柱子还是买个床,两人打了那么多次架,无数次明明可以直接一剑下去结束的事情,这两个人一定要在那里说好久,今天劝你弃暗投明,明天说你思想不正确,后天回顾一下我们俩过去多么美好…反正就是不下手,一定要拖到对方援兵来了再说…

…(╯‵□′)╯︵┻━┻这俩真的在打架吗?!我怎么觉得味道不太对啊?!

所以,我一点也不奇怪为啥这场战争打了那么久【冷漠.jpg】。双方首领都没法下狠心熄灭对方的火种,这仗能停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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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说TFP的剧场版。

柱子在最后选择跳井,用自己的死亡来换回整个塞伯坦的复兴,我觉得这个符合逻辑。事实上柱子早就不想活了,他的大半生唯一的目的就是让塞伯坦复兴,之前的放弃治疗也是因为自己死后塞伯坦复兴有望。当了这么多年的领袖,他可能已经没有了为自己考虑的习惯,一切从大局出发,老威宣布解散霸天虎更是让柱子失去了后顾之忧。

柱子明白,即使他不需要跳井也能救星球,他最好的选择其实还是跟老威一样远远的离开。他和老威在这场战斗中积累了太高的威望、太深的仇恨,无论是由哪一方来执掌之后的世界对整个社会都不好——总会有一些人受到压迫,不是汽车人就是霸天虎。那样,又和内战前的世界有何区别?

他们只能离开。

他们都是被这个时代所抛弃的人,最好的结果只能是活在他人的记忆中。

MOP这一对,我想他们之间的感情不能只用一个爱字来代替。就像我之前所说的,他们的感情太过复杂,有九百万年战争的怨恨,有志同道合者的欣喜,有高处不胜寒的惺惺相惜…当然了,还有爱。不过老威爱的究竟是奥利安还是擎天柱?我不知道,不过,这个重要吗?反正是那个人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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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再说说擎帝吧。

老实说,SG世界里的擎帝是所有世界中活得最自由的。他不用考虑那么多道德包袱,不用考虑复兴塞伯坦,不用考虑号召口号…他自己就是最吸引人的。他是暴君,没错,但他已经强大到让人们认为尊他为帝是理所当然的。撕扯人里哪怕只剩下他一人,却仍然让我们觉得还有翻盘的机会就已经足以证明他的强大——这一点,我个人认为他要强于老威。身为民品却能吊打大多数军品,擎帝可以说已经做到了他所能做的极致。

【所以为啥擎帝的粮这么少QAQ…】

如果你问我为啥喜欢擎帝,我想说:看到擎帝能把白雪威心塞成那样,我就觉得心里一口看老威让柱子心塞那么久的气都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这人疯了不要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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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麟的碎碎念:
这篇文写的很零碎,但我已经尽力展现了我心目中的他们。或许有些细节还不太清楚,希望谅解~
(´・ω・`)

欢迎大家评论交流啦!

我眼中的他们

祝自己入坑愉快【疲惫的微笑】

其实如果真的慢慢算下来的话,入变形金刚的时候应该是变一上映的时候,自从看到后便对下一部续集念念不忘,掰着手指数着剩余的时间还有多久,存着的那些已经上映电影的资源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疯狂的时候我都快把台词背下来了——一直到了今年变五上映。

并不是说今年变五已经糟糕到了我想吐槽的地步,只是我在看变五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一个我本来应该在看变一就应该提出的问题:汽车人和霸天虎两个阵营,到底是为了什么缘故才会展开这一场大战?打了这么久,都已经把自己的母星给毁灭了,为什么还要继续打下去?

如果说是因为霸天虎太邪恶,生来就是要破坏一切占有一切,我觉得这听上去就不合理。没有人是生来就是坏人,更何况即使如此,难道在这两方战斗开始之前像霸天虎成员这样的人就不存在了吗?显然不可能。联系变二天火说的那句话:“成为汽车人是一种选择。”,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顺势推断:成为霸天虎也是一种选择?——既然这样,霸天虎和汽车人开战,肯定就和所谓的天性无关:霸天虎不是天性邪恶,汽车人当然也不是天性善良。

既然这样,有什么原因能让两派这样不死不休的战斗下去?他们都是塞伯坦人,在母星已经失去火种源的情况下,他们的数目只减不增(当然杂兵不算)。一个塞伯坦人死了,那就再也不会存在了,其他的人也是一样。

情况已如此危急,为何还要同室操戈?

带着这个问题,我查了度娘。

然!后!我才知道原来变形金刚是有动画,有漫画,还有小说的!

【捂脸逃跑】【身为一个只看电影的人的悲哀】

好吧,度娘上也写着关于每个人物的简介分析历史什么的,但我希望能更好的多了解了解,于是我就又去搜说刚入圈的小白最好去看哪一个动画版——然后我就去看了领袖之证…

【插一句题外话:强烈推荐大家去看领证!故事情节清晰!人物性格鲜明!事情起因经过结果都有!这是一个完整的故事!简直是像我这样的强迫症的福音!最重要的是!领证的人物形象设计是最接近电影版的了!什么年龄看都没问题!没看过电影也没有一点问题!】

(冷静一下)

……啊回到正题。

领证可以说是把两派为何争斗以及这场漫长的战役最终的结局都说明白了。电影版只是展示了这场战役的一个又一个片段——它是如此的零碎以至于我问我妈对整部电影的感受时,她表示她没有什么感受,只不过是看了一群机器人在打架而已…

说实话,听我妈这么说我有点悲哀——对电影的编剧也有些愤怒。

我不知道往一部长达两小时的电影里加入一段介绍两派为何争斗的前因会占有多长时间(领证里介绍这块不超过十五分钟),但变形金刚系列已经拍到了第五,要出六,好像还要再出一个单人的电影的情况下,就不能在其中一部电影中去掉一些没用的碳基生物的戏份(比如说一对情侣在大屏幕上调情什么的),把这部分加上去吗?!

【说真的变形金刚系列里面碳基生物的戏份一直在增加,弄的这个干脆别叫变形金刚了,换个名字吧,主人公都要换人了,干嘛还披着皮啊…】

没有理由的战斗是没有意义的,更是不符合逻辑的。变形金刚能成为那个时代独树一帜的作品原因绝对不是由于一群大机器人打架很好玩(或许对于某些人来说有一部分这个原因)。

事实上,变形金刚中重要的不是变形时是多么合理,不是汽车人和人类之间的互动,更不是两派打架时有多么刺激的视觉效果——重要的是两派所信奉的理念之间的矛盾,而这,才是整个变形金刚的魂灵,没有了它,变形金刚大概也就剩下了“有趣”两个字了吧。

🔚

ps:博派狂派的执政理念都是要去除塞伯坦黄金时代腐朽的官僚制度。区别在于博派建议慢慢更改,用柔化的手段一点点改变,而狂派选择快刀斩乱麻,用武力的手段摧毁这个制度,在废墟中重新建造新的制度。【详细请参考度娘】

夜麟的碎碎念:
要是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双方都没有错误,出发点都是好的。因理念不合而导致的战争在人类历史上也屡见不鲜(美国南北战争、法国大革命、中国内战等等),而当战争的双方首领原本是无话不谈的好友的情况下,这场战争就显得更加悲哀…

【所以mop或者opm都是刀子…心累的微笑】

讲了这么些,好像还是没有讲到对每个个体的分析与我的看法。如果大家有想看的人物可以留言,我会去写的(´・ω・`)

【没人说我就不写啦…所以理我吧理我吧~】

未来


下雨天。
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顺着人潮默默向前移动着,最后在街角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小酒吧停了下来。
她不动声色的撇了撇身边的其他人,在大家都不注意的情况下溜了进去。

酒吧里很温暖,温暖的几乎让人昏昏欲睡。老板趴在桌子上,头一点一点的,好像随时都会倒在桌子上一般。旁边的老式电视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放着无聊的狗血电视剧,男女主人公乏味的台词混合着嘈杂的噪音,在这家不大的酒吧内回响。

“老板,”她敲了敲桌子,“我要一杯黑塔。”
“黑塔有很多种。”
“那我要好茶吧,耀攻的那种。”
老板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来客。
“内行啊。”
“不敢当。”
“买还是卖?”
“卖。”
“摊位证呢?”
她在身上摸索了一会,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片。
“嗯…进去吧。”
她默默的走到酒馆后面的一个小房间,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大多数都如她一般,身着一件大黑色斗篷。
谁都没说话,房间里静悄悄的。
“好了,既然人数齐了,那我们就去吧。你们都知道规矩的,把眼罩戴上。”
她沉默的带上眼罩,手搭着前面一人的肩膀,摸索着前进。
不知过了多久,之前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好了,我们到了,眼罩给我就行。我就送到这,祝你们有一次愉快的记忆。”
她熟练的走到自己的摊位那里,玩起了手机,等待着客人们上来询问。

“你有xx太太写的本子吗?”
“没有,但我有XX太太的本子,质量也相当不错。”
“正版?”
“盗版,但是印刷很棒,绝对不影响阅读体验。”
“有试阅版吗?”
“有。”
她从黑斗篷下掏出了几张纸,塞到对方手里。
对方匆匆扫过,又将这几张纸重新塞到她的手上。
“行,我要了。多少?”
她在对方的手上默默的比划了一个一百的字样。
“不行,太贵了,最多这个数”
对方比了一个八十。
“这批货只有我有,你知道的,正版货几乎都被'那些人'”她指了指头顶,“收走了,我能弄到这批已经很不错了。”
“我知道,”对方快速的回复,“都是圈内的,以前的那些事我当然也清楚。你这批货是不错,但毕竟不是正版,这个价…会不会太过分了?”
她犹豫了片刻,在对方手上比划了九十五两个字。“这个价,不能再低了。”
“成交。”对方果断的回答,她也不想把对方逼的太狠。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只收现金。”
“哪里取?”
“复兴门外大街,路口第一个红绿灯下,到时候会有一个穿红上衣带黑色口罩的人跟你碰头,接头暗号就是书名和摊位号,不要记错了。”
“万一到时候你们不给我书怎么办?”
“那你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
对方想了想,“行。”
说完对方就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仿佛两人从未有过这样一番交谈一般。
她则继续玩起了手机,与之前不同的只是向手机对面的人发送了一条消息。
“XX太太的本子,价格95,复兴门外大街,路口第一个红绿灯下接头,服装为红上衣加黑色口罩。”
许久,对面回了一句。
“收到。”

时针指向六点。天色已晚,雨也停了。
她长叹了一口气,收了手机,离开了摊位。
自从严打以来,她们这些同人圈的人只好这样把原本放在明面的漫展转移到地下。原先那样火爆的场面不再存在,漫展上的大家来往匆匆,所有的消息只能由好友之间口口相传,知道的人少了,参与的自然就更少了。
她拢了拢身上的黑色斗篷,打了个哆嗦。
太冷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暖和起来呢?

我只是一只普通的文手,我只是普通人。

我不去强求他人,不为了外界因素而勉强自己,我只希望能活成自己所喜欢模样。

抄袭、侵权…种种事件背后所带来的阴影让我能更明确的意识到我自己应该做什么,可以做什么。也许也算是幸事,让我在陷入泥潭之前,在成为焦点之前,能重新发现、认识我自己。

人与人之间用言语造成的伤害是那样的触目惊心,我有时都庆幸我自己是小透明,能够有幸躲过这一切。

我只是一只文手,我只是普通人。

我会在开心的时候去产我的粮,会在想偷懒的时候去关注的tag那逛逛,给喜欢的作品点赞,为心爱的太太写评。

我不会去抄袭,因为我不希望别人抄袭我;我会尽力避免和别人骂战,因为我不希望我今天或过去看到的那些鲜血淋漓的事件明天就发生在我和我的友人身上……

…我不会迷失自己的方向,因为我希望我能记住自己为什么要出发。

希望以后的我能记住,共勉。

【APH/王耀】死前三十秒

1、单苫的生日贺文

2、清代耀死亡,民国耀诞生

3、耀会随着朝代更迭,会在诞生时承接上一代的记忆

4、此时双耀并存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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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好疼啊…不过这种疼痛最近承受的还少吗?…家里的大家都一个一个离去了,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不过那时候是心在滴血,现在不过皮肉而已…

 

29'

这一天的到来…心里…早就有预感了吧…只不过不愿承认而已…

 

…是了,我怎么会去承认,我是那么的强大…

 

…不,应该说,“曾”那么强大过…

 

28'

时间过的真快啊…仿佛柯克兰那些家伙前来朝拜还是在前天发生的事,我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不知现在我的继任者能不能挡住他…

 

他一定可以的…毕竟是我嘛,一定可以的…

 

…学习了那些蛮夷的文化制度,摈弃了原本的那些糟粕,民国,应该会比我做的更好吧…

 

一定会的,一定…

 

27'

…现在想想,也许我的衰败在许久以前就已经有了征兆…

 

…也许是日/本许久未来的拜访,也许是林则徐的那场销烟,亦或许是那百人联名上书的谏言…

 

不,还要早的多。

 

…但,知道又有什么用呢?

 

现在的我已经无力改变什么了…

 

26'

有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

 

——说是不幸罢,我却有着历史上最勤奋、最刻苦的几代帝王,他们任何一人放到之前的任何一个朝代都将成为明君圣主;我还有着除元外最庞大的疆域,那都是我的子民为我的日渐强大打下的基础;能臣武将这些比起前朝也是丝毫不弱…

 

——说是幸运罢,我闭关锁国之时又正巧赶上西方的工业革命,沦落至此;林则徐图一时之气销烟多日,却间接导致了往后的一系列战争;国民们却又以愚人为首——这种曾经让我倍感喜爱的特质如今却成为了压垮我千年基业的最后一根稻草…

 

25'

…我想这么多又有何用…

 

…民国…他一定有办法吧…

 

…那么多场运动…都在反对着我…

 

24'

是了,旧的不去,我这个“封建文化糟粕”没有被人们抛弃,那么他那新的思想就无处立足…万物的规律不都是如此吗?

 

但…这就是中/国的光明未来吗?

 

我不知道…

 

23'

…我能做的,只能是助他一臂之力了——以个人的身份…

 

22'

或许现在不是我应当放弃的时候…

 

也许是出于同情吧,民国那家伙还给我留下了最后一点地方,

 

——紫禁城

 

21'

城内的皇依旧如过去那般高高在上,做着万世太平的美梦。

 

城外呢?城外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或许那时的我连一个普通的人都不如…

 

20'

说起来,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去过哪呢…

 

每天只能被禁锢在这紫禁城——这华美的牢笼内,就连现在也是这样…

 

锦衣玉食、金块珠砾…我什么都有,唯独没有自由。

 

19'

“您是我们国/家的象征,”龙椅上的人说,“为了国/家的安全起见,您最好还是在皇宫里。”

 

…为了国/家的安全…

 

为了国/家的安全…

 

18'

哈哈哈哈!!!好大一顶帽子啊!!!真是讽刺!!!

 

而我居然还信了,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关进了囚笼…

 

如今就算是想要出来…也无能为力了…

 

17'

谁的国/家?

 

我的吗?

 

呵,

 

我只不过是人民的集体意志的产物罢了,甚至从某种角度而言,我甚至是“隶属于”人们的。

 

国/家的安全?我大概只能算作是风向标一类的吧…

 

16'

人民的吗?

 

…就算是,又有谁会主动地前来认领呢?

 

他们早就如我一般,放弃了本属于自己的权利啊…

 

15'

…我不知道…

 

现在的我,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14'

至于那些仿若镜花水月般的自由,那些美好的过往

 

我只能在抽着大麻的时候,在半睡半醒间、烟雾迷茫中,

 

默默地看着…

 

…虚幻又真实…

 

正如现在一般,

 

…半真半假

 

13'

我是大/清,

 

是由满族建立并统治的大/清。

 

我是中/国,

 

是由汉人传承下去的中/国。

 

12'

我曾高高在上受人敬仰,

 

也曾如今天这般死去,无人知晓…

 

11'

我是王耀

 

是有着自己独立思想的“人”

 

我也不仅仅是王耀

 

我是国

 

我不得不顺应着历史潮流、人民意愿

 

我不能那么任性自私的的只顾及自己…不能,也做不到…

 

10'

我爱着这个世界

 

爱它的千姿百态、姹紫嫣红

 

爱它拥有的生机,以及背后拥有的无限未来

 

——柯克兰那家伙是怎么说的来着,“While there is life,there is hope.”

 

一切皆有可能

 

9'

我恨着这个世界

 

恨它如此美好,却又如此脆弱易碎

 

恨它束缚了我的自由,诞生之初就已为我加上镣铐——身为国/家,命不由己

 

8'

我有着最精密的官僚制度——那是千年的时间磨洗的结果

 

我有着最成熟的中央集权——一声令下,无人不从

 

我有着最细腻的灵魂——那是琴棋书画陶冶的精华

 

我有着最透明的心灵——宦海浮沉,也从未消逝

 

我强大,四海之内,唯我独尊!

 

我弱小,天下之大,竟无我容身之处…

 

7'

…时间…快到了吧…

 

6'

真的不想…这么早就退场了啊…

 

我…没能看到小香他们回来…

 

…对不起啊,是我太弱了…

 

眼睁睁的看着大家离去…或许这就是上天给予我的惩罚吧…

 

5'

...感觉自己轻飘飘的…这就是自由吗?

 

意识开始模糊了…

 

…民国,要加油啊…

…国/家,就靠你了…

 

4'

快要结束了

 

我能感受的到…

 

3'

…大家,要努力啊

 

我会…在不知名的远方看着你们的

 

2'

请…不要忘记我

 

不要恨我…

 

1'

再见了…

 

再也不见了…大家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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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麟的碎碎念:

我知道撒刀子不好…但我还是撒了…

【顶锅盖逃走】


ECHO

睁开了眼,我在无人的地方醒来。

大脑中的齿轮开始转动。

我到底姓甚名谁?答案似乎从未存在。

我眼前为何只有黑与白?也没有人能为我解答。

去远方吧,镜子里颜色鲜明的自己说,

那里有着五彩的鲜花与生命的色彩。

去远方吧,镜子里的回声回复道,

未知的那里藏匿着你所向往着的答案。

房间的门触手可及,

顺从着内心的渴望,我走了出去,

荒凉的小路和无边的黑暗映入眼帘。

该何去何从?我不知道,

对未知的惶恐毁去了最初的好奇。

重新回到屋内,脚步产生的回声在屋内回荡。

你不是要去寻找答案吗?它质问着,

为何还未出发就退缩不前?

我太过懦弱,我仿佛听到自己的回声回答,

前方可能存在的黑暗就已经足以将我吓跑。

不,不是。我试图辩解。

考虑周详后的行动才是我的选择。

那不过是你的自我欺骗。它们无情的嘲讽道。

世间哪有那么完美的计划存在。

它们笑着,尖利的笑着,

混合着回荡的回声,响彻在我的耳旁。

我捂住双耳,试图将它们推离,

但那嘲讽的回声啊,

却又从我的心底传开。

绝望的环视四周,

只发现镜子里的我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战栗着、恐惧着,

这虚无的敌人又该如何战胜?

走吧,走吧,我仿佛听见自己说,

它们都是敌非友,

为何还要在这里苦苦停留?

我摇头,大喊,

何为善何为恶,我早已无法分清!

何为对何为错,又有谁能为我点明?

这世间本就没有这答案,回声答道,

我们又如何能为你解惑?

去远方吧,它们说道,

那里有着五彩的鲜花和生命的色彩。

去远方吧,它们唤道,

未知的那里藏匿着你所向往着的答案。

门再次出现,

我踏上了通往未知的小径。

我此刻就要离开,再也不回来;

我此刻就要离开,远离黑与白;

我此刻就要离开,逃离这一切;

我此刻就要离开…

——And never look back!

……………

睁开了眼,我在无人的地方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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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麟的碎碎念:
发一篇证明自己考完后活着

【是的我知道渣极了…】

【——喂您这有卖头套的吗,就是那种黑不溜秋套上谁都看不见的那种】

【溜走】

大家…这里是夜麟…

很对不起关注我的大家…因为要高考所以一直都什么也没有发…

是的我知道我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你们肯定把我都给忘了对吧对吧…

…所以…

…唔…决定几天后高考完了重新开始写文【攒人品,祈祷能高考顺利,最后到了大学也能有一个好室友】,在这里算是做一个预告吧,大家如果有什么想让我写的东西可以提出来,我假期有时间就写…

唔…就是这样子…当然我会挑的,我自己也有想写的一些东西嘛…

范围限定在APH,cp限定好茶、烟茶、耀龙、还有耀、亚瑟的单人…

截止时间暂定为高考开始的那一天【就是六月七号】